瞿老太太說完,轉身就回屋。
中年婦女很快就跟上,而且進屋子之后,先發制人地對保姆說“你是怎么回事,我侄子一個月給你那么多錢,讓你照顧好老太太,你是怎么照顧的老太太身體本來挺好,怎么突然就生病了你要是干不好這個工作,就打哪來回哪去”
孫阿姨氣得不行,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才好。
瞿奶奶怒瞪中年婦女說“丁蘭,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閉嘴小孫工作做得怎么樣,輪不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小孫,你把桌子上的大白兔奶糖給丁蘭打包,讓她走。”
中年婦女頓時感覺心中不安,連忙陪笑說“大姑,我這是在關心你。別生氣,我打嘴,說錯話了,給你們道歉。”
說完,中年婦女居然還真的拍了好幾下自己的嘴巴。
裴秀有些瞠目結舌,世上還真是有人為了利益可以那么不要臉。
瞿老太太還沒能把她趕走,接下來與中年婦女有著共同理想和目標的人紛紛出現。
從孫阿姨口中裴秀得知,這些人都是瞿奶奶的弟弟妹妹家里的孩子。
瞿奶奶年少和年輕的那個時代,普通家庭的長姐幾乎都意味著付出。有些人的付出能夠得到回報,有些人卻沒那么幸運。
瞿奶奶就屬于不幸運的那一類。
瞿天北發達之后,也竭盡所能幫助當年老家那些幫助過他的人。在不影響公司正常運營的情況下,他給那些人安排了適合的崗位。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半年前,瞿天北在陵城當大老板的消息還是傳回了老家。
沒過多久,想要撈好處的人,成群結隊地來了。
最開始的時候,瞿奶奶確實有些心軟,補貼過他們。后來發現,他們可能會壞了孫子的事業,而且喜歡指手畫腳,瞿奶奶就沒再給他們什么好處。
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回老家的打算,一個個都要扎根陵城的樣子。
當然,這幫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想當蛀蟲,和瞿天北一輩的人,來了之后,也認認真真打拼,不像他們的父輩那樣糟心。
瞿奶奶為了年輕一輩,所以暫時忍受那幾個。
聽完孫阿姨的話,裴秀搖頭說“我看年輕一輩也不怎么樣他們朝夕相處的親人,難道還看不清楚嗎他們如果能夠讓這些專門給瞿奶奶找不痛快的人回老家,我倒是覺得瞿天北可以扶持一下他們。”
孫阿姨連連點頭,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裴秀說“瞿總也是這樣說”
客廳里傳來那些人爭先恐后地跟瞿奶奶說話的聲音。
“大姑,我們是準備回老家的,一方面是放心不下你,另外一方面也放心不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