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奮力甩開保安的手,“放開我要是我男朋友有半點閃失,我就把帳算到你的頭上”
保安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看著女孩匆匆忙忙跑向門診大樓的背影,喃喃自語道“看起來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原來這么兇悍”
陳譽和平時出門診的時候一樣,因為考慮到有不少病人是從外地來的,他基本都會比上班時間早到半個小時,路過門診走廊,他會跟已經掛好號的病人要病例或者檢查單。
在這半個小時里,陳譽會快速地評估病人的情況,需要檢查的,他就先給對方開檢查單,最大程度上節約病人看病的時間,同時他也可以更加流暢地處理后續的問診工作。
陳譽坐進診室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病歷和檢查單上,護士和實習醫生什么時候來的,他都沒有注意到。
工作人員準備就緒,護士問道“陳醫生,是否開始叫號”
“嗯,開始吧。”
一切都和平時沒什么兩樣,門診走廊上的長椅里坐著的病人和家屬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畢竟涉及到腦子方面的疾病,大多數人都心生畏懼。
各懷心事的病人和忙碌的醫護人員誰都沒注意到那個站在走廊里的男人格格不入。
男人把本來挎在肩膀上的包改成拎在手上,目標非常明確地朝某個門診里走去。
陳醫生很多病人都是從外地來的,基本上都是凌晨開始在醫院門口排隊才排上號,所以他們在擔憂病情的同時,也很在意會不會有人插隊。
排在最前面的病人剛進去沒多久,而且護士還沒叫下一個號,就看到有人直接往里面走,坐在門口的人拉了他一下。
“大哥,你的號是多少”
對方甩開他。
“你不能插隊我連續熬了三個晚上,才終于排到的號,大家都得按照規矩來,你說對吧”
那人的忍耐似乎到了極限,一把推開他。
裴秀一路疾馳到五樓,還沒有拐到走廊這邊,就聽爭執的聲音。
她頓時感覺不妙,再一次加快腳步朝陳醫生的診室跑去。
然而她拐到走廊上的時候,門口爭執的人已經不在走廊上,應該已經進診室。
裴秀拿起護士臺后面的折疊椅直接沖進診所。
剛到門口,里面就傳來一聲尖叫。
只見那人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對著陳譽的手砍去。
直接對外科醫生的手砍,就是要終結他的職業生涯。
陳譽的反應已經算快的,他把手從桌子上收回來,但是對方根本沒打算放過他,繼續揮刀砍向他的手。
實習醫生想上去阻止,但是赤手空拳根本沒辦法做到有效的反擊。
“你這個庸醫你為什么沒把我兒子治好你這雙手留著有什么用”
鋒利的刀刃就要砍到陳譽的手,陳譽拿起旁邊的保溫杯準備砸向對方為自己爭取逃脫的時間。
對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陳譽的手上,哪怕被保溫杯砸了,他依然沒有忘了自己的目標。
說時遲那時快,裴秀掄起折疊椅朝那人的腦袋扣過來。
椅框正好套住那人的頭,裴秀用力一扯,他往側面倒下。
裴秀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時間,抬腿就踹他的命根子。
“啊”
在他發出慘叫聲的時候,裴秀加大力度拽折疊椅,那人直接倒在地上。裴秀又去踩他拿著匕首的手腕。
“你為什么要傷他的手你知不知道這雙手可以救多少人的命”
“混蛋人渣”
周圍的人,包括患者和家屬在內的人反應過來,紛紛涌進來,控制住行兇者。護士也反應過來,跑出去叫保衛處的人。
裴秀情緒依然很激動,她根本沒辦法想象,倘若暴徒得逞,陳譽以后的人生該怎么辦他那么熱愛他的職業,他的手可以把很多病人從死神那里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