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掛斷電話,陳媽媽才意識到自己忘記問兒子怎么突然起這些事情難道是也寧和她女兒有消息了
陳爸爸回家后,當然也和妻子討論起同一個大院的穆亞川的事情。
“哼要我說,這就是報應穆亞川眼睛是瞎嗎,這么多年孫明月姐弟倆是什么東西,他還能看不出來出事不是早晚的事情嗎”陳媽媽通體舒暢。
陳爸爸有些無奈地說“你呀,出了咱家門,可別把幸災樂禍寫在臉上。”
陳媽媽又說“我就把幸災樂禍寫在臉上怎么了當年我的兩個兒子出事,孫明月不就是那副嘴臉。”
裴秀最近有些苦惱,她發現陳醫生好像對她變得很不一樣。
他只要有空就會來她家小坐一會兒,然后再帶大壯出去遛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每次來手都不會空著。
以前沒有空著,帶來的都是給大壯的東西。
現在都是給她的。
不僅如此,她家的電器全部裝配齊全,連燒燃氣的熱水器都有了。根本不需要她絞盡腦汁想著怎么跟瞿天北說給她留一套。
當然了,裴秀是絕對不敢占學霸醫生的便宜,他讓人把東西送過來,她就把錢給他。幸運的是,他沒有推遲,收下了。
裴秀一度懷疑陳醫生是不是因為醫院的收入太低,所以兼職做點生意。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陳醫生的生意做得就有點太雜了,他連女士的圍巾大衣都有。
許慧琴來拜訪的時候,正好看到裴秀對著一雙嶄新的小皮靴發呆。
“小秀,你這是干嘛呢哇,這鞋子可真漂亮又是港貨吧還是陳醫生給你帶的”
裴秀苦惱地說“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有跟的鞋,我喜歡腳踏實地。慧琴姐,要不這雙鞋子送給你吧”
許慧琴果斷拒絕,“拜托,你的腳是三六的,我的是三八的,怎么穿”
“行吧,我先放著。對了,慧琴姐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店里的生意應該很忙才對呀。”
有裴秀當說客,再加上董志強的事情,許三叔同意讓女兒放棄畜牧局的鐵飯碗,下海經商。
正好做了幾年生意的瞿天北在南邊有點門路,給許慧琴引薦,成為南邊的電子廠和服裝廠的代理商,她賣起了電子手表和服裝,過去一個月,已經把成本全都賺回來。
“我不是已經雇了三個人嘛,我不在一會兒又沒關系。之所以迫不及待的來找你,是因為聽到了一些高家的事。”
距離都市報揭露孫明遠的事情已經過去一個月,后面的事情裴秀其實沒怎么關注,她只是下意識地想畢竟是小說的男主,有光環加持,高亮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么事。
事實好像也確實是這樣,高亮被關在派出所兩天就被放出來,雖然第三天又被抓進去。
為什么再一次被抓進去呢因為孫明遠面對調查的時候,一口咬定是高亮讓他干這票生意。
高亮都不需要辯解,只需要低著頭做出可憐無助的樣子,調查的人都會相信他。
畢竟孫明遠飛揚跋扈的形象在那里,而且他和高亮的身份地位懸殊,誰會相信看人都恨不得用鼻孔的孫明遠會讓高亮這么一個農村考到省城大專院校的學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