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眉頭一簇。
正在開車的伏特加什么都不敢說,而氣勢足夠強大的兩位又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窗外的雨聲似乎是這凝固的空氣里唯一的聲音。
良久,琴酒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車內的沉靜。
“總算來了。”琴酒勾起嘴角,帽檐下的雙目露出銳利的光芒。
就讓他看看,這位預言師最后的預言到底是正確,還是虛假。
空曠的公路上,兒童雨傘就像是一朵黃色的小花,被大雨摧殘。
“你終于回撥我電話了。”穿著藍西裝的小學生站在空曠的郊區公路上,聳拉著半月眼,“秋庭,這么重要的日子你居然不接電話”
他舉著自備雨傘,抬頭看向天空那一片烏壓壓的,逐漸向地面靠近的黑云。
“現在才正正好。”電話那頭的預言師毫不在意的說道。
“真是的。”柯南學著毛利蘭的語氣抱怨了一句。
天知道他今天一大早就跑到沒人的地方,打電話又打不通,干等這么久多焦急。
他發現對面的預言師和他記憶里的一模一樣,完全不慌的樣子。這讓他有一種白白擔心的感覺。
但是不可否認,在這種時候,合作者的這種反應反而讓他焦慮的心臟緩和了許多。
就像是,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他們能獲得勝利。
雨落在傘面上的力道逐漸加大,柯南報了個地點,然后頓了頓,聲音低沉了下來。
“秋庭。”他抬起頭,目光從傘沿看向天空,“我有一種預感,她要來了。”
鋼琴鍵被按下,拖長了尾音的音調伴隨著落雨聲,從天空之中傳出。
如同齒輪一般的黑色從天空之中浮現,鏤空數字跳至阿拉伯數字十。
雨仿佛停下了。
柯南放下傘,那平面眼鏡之中似乎倒映出了天空中逐漸滴落的黑色顏料。在這巨大的水滴滴落地面之前,一條縫隙在那之上浮現,擴大成尖銳的圓形露出其中金色的眼眸。
潔凈透明的雨水已經轉化成了濃郁的黑色,猶如墨汁,帶著詛咒降臨世間。
占據半邊天空的數字跳轉到了九。
一切都和他曾看到的一模一樣。
手機中,合作者的聲音依舊那樣不緊不慢,似乎帶著奇妙的韻律。
“離開那里,柯南君。”他說,“你的作用到此為止。”
“當然,如果你想和琴酒面對面談談人生理想,可以繼續留在那里。”
“這種玩笑可不好笑。”柯南踩上了滑板,向著那天空巨輪的邊界滑去。
背后極具壓迫感的數字跳轉到了八,耳邊的樂曲聲加入了大提琴的長音,顯得詭異而又廣闊。
就猶如被黑色侵染的天空。
鏡頭隨著諸伏景光的移動,帶著直播間的觀眾見證這片公路上的變化。
他站在組織成員的身旁,抬起頭,那占滿半片天空的黑色和耳邊不斷升調的交響曲將一片荒蕪染上孩童畫作的風格。
身上從甜品店沾染的甜味和暖意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被暴雨驅散,諸伏景光冷著臉,不再笑著的他似乎冷酷了不少“十二點鐘方向,六百米。還有四分鐘。”
“炸彈組,四分鐘內給我滾回來。”琴酒冷聲說道。
末日魔女
好緊張好緊張,組織他們彈藥帶夠了嗎曉美焰對付魔女之夜的時候可是搬空了好幾個軍火庫啊
相信組織,他們好歹是橫跨半個世紀的afia
合十,組織,加油
我居然有一天會給組織加油,臥槽。
琴爺加油
諸伏景光的身側,琴酒拿起望遠鏡看向那片天空。強風吹起他銀色的長發,似乎在拒絕他的靠近。
他看到了那片漆黑,看到了那比黑色更深沉的、濃郁到化不開的墨汁。
“就是那個東西”看不清具體情況的他依舊能感知到最詭異的那處異常。
待在后方的貝爾摩德雙手抱臂,她的話語從連線中傳到了琴酒和諸伏景光的耳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