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本人并沒有看到那條短信,因為他現在正在警察廳開會。
被靜音的手機安靜的待在他的口袋里,而他緊盯著屏幕上的大數據分析,壓低眉頭。
那是這段時間各種自然災害發生的地點、頻率以及分析。
“除了以上已經發生的災害,根據可靠消息,近期會有一次更加惡劣的災害發生。”黑田兵衛沉聲道。
搜查一課的一位青年警察不解的舉起手“請問是自然災害監測系統做出的預測嗎”
“你可以這么理解。”黑田兵衛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他沒有對系統是否準確做出解釋無論會不會發生,他們都必須做好防范。
這是他們身為警察應該做的。
黑田兵衛雙手支撐著下巴,聲音低沉“我們暫時把它稱作魔女。”
會帶來末日的魔女。
而站在過道里的安室透卻能明白黑田兵衛未曾說出口的答案,那所謂的監測系統根本不存在,而他們得到消息的來源是橫濱。
又是橫濱。他壓下心底的沖動。
下方講臺上的黑田兵衛似乎向他看了一眼,而后繼續囑咐災害應對的內容。這無疑說明了他十分信任消息的來源。
沒有什么好繼續停留的,安室透轉過身,推門走了出去。在無人的過道中,他終于拿起了手機。
但是他最先看到的是來自琴酒的未接來電。
等到他開著自己的白色馬自達離開警察廳后,他在路邊回撥了琴酒的電話。
“琴酒,什么事”他問道。
而在聽了幾句話后,他眉頭緊鎖“現在”
他從車內向外看去,不知何時起,晴朗的天空陰暗了下來。
最終津川遙如愿以償的進了他剛剛看到的甜品店里,并且捧起一杯熱可可,安靜的抿了一口。
甜品店的廣播電臺正播放著歡快的樂曲,猶如甜味在舌尖炸開的觸感。
時隔多年才見面的三個警察一路上眼神交流不斷,如果不是有津川遙在場,他們估計要好好交流交流什么叫做松田の拳頭。彈幕一片嘻嘻哈哈,他們都對諸伏景光即將受到制裁的事情喜聞樂見。
貼心的給三個人留下交流的空間,津川遙往旁邊挪了挪,轉頭看了看玻璃窗外的天空。
陽光從他們進入甜品店開始變得有些暗淡,而此時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諸伏景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說道“是要下雨了嗎”
“真過分,說好是晴天結果太陽躲進了烏云里,你看欠不欠揍啊這個太陽。”松田陣平挎著諸伏景光的肩膀,笑的時候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也不能這么說嘛小陣平,說不定得怪氣象局出了錯。”萩原研二為諸伏景光平攤壓力。
津川遙在一旁安靜的喝白嫖的熱可可。甜品店開了燈,在燈光的照耀下玻璃窗上倒映出了室內的一片燈火。
他眨了眨眼睛,而他的倒影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就像是一塊鏡面,分割出了內外兩面。
鏡子里的黑發少年和鏡子外的黑發少年同樣保持著微笑的模樣。
“啪。”
細小的雨滴砸在了玻璃窗上,在倒影的眼角濺起水花留下一抹水痕。
津川遙收回了目光。
隨著這聲響,窗外淅淅瀝瀝的聲音逐漸響了起來。
“糟糕,沒有帶傘。”店內的客人有些犯愁。
歡快的音樂突然停了。
“插播一條新聞,插播一條新聞,臺風魔女即將在兩小時后登陸日本,請居民做好防范準備”廣播電臺里傳來新聞主播端莊的腔調,將歡快的氛圍掐滅。
店內討論的聲音逐漸增多,已經有客人起身冒雨離去。
臺風
什么情況,怎么這么快兩小時
明晃晃的說是魔女可還行,誰起的名字啊。
末日魔女這么恐怖的嗎具現也太讓人措手不及了吧
怪不得難打,就算知道時間也很難準確預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