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刻構想的黃昏較為弱勢,明明四年前是絕佳的時機,把我推出去的時機,但是你最后猶豫了,森先生。”太宰治那雙鳶色的眼睛仿佛沉入了黑暗之中,“失去我之后,你沒有可用的屬下牽制那個家伙。”
“森先生,你害怕那個家伙突然回來。”
這是事實,因而尾崎紅葉也只是端起茶水微抿一口,作壁上觀。
“林太郎就是喜歡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發際線都往后移了好多”金發的愛麗絲鼓起腮幫子,叉腰站在森鷗外面前指責道。
在場三個人都沒有指責她。
愛麗絲轉了一圈,紅色的裙擺像是盛開的花朵。
“他不會對ortafia不好的,我們有中也嘛”她說。
女孩歡快的聲音仿佛讓整片空間都活潑起來,太宰治嘆了口氣,收起那雙如同泥沼一般的神情。
他盯著窗外的雨“森先生,如果不是那個家伙,旗會早就被你舍棄了。我也是。”
“我必須保證rotafia的利益,太宰君。”森鷗外緩緩道。
他同樣看向窗外的雨,看向窗外的一切“現在來看,是這個世界的利益。”
“這個世界的命運啊。”太宰治喃喃。
他似乎在想一個走在命運洪流之中的人,又像是在思考這個世界,是否無論如何都將在最后被卷入命運的漩渦而后被攪碎。
他突然伸了個懶腰,拖長了尾音“森先生,今天我要請假”
和森先生這樣的黑心企業家看雨還不如和好朋友們淋雨。
而且
柊五月,你是怎么想的
你一定能看透那個家伙的本質,為什么還要與他合作
只是自己和自己合作的津川遙阿啾
他揉了揉鼻子,心想誰在叨念我
此時他走在東京的街道上,手里拿著一本作者名為江戶川亂步的小說書,正往綠地公園走。他穿的是第一天來東京時候的穿著,普普通通的體恤衫和外套。
昨天他和中原中也定的時間和地點就是下午五點的綠地公園。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一頂黑色的帽子。幾乎不用細看,他直接就能確定黑色帽子就是他約的人的。
他不緊不慢的走過去,而在靠近到兩百米的時候,正拿著小說書的手中突然一空。
文豪江戶川亂步的小說憑空消失了。
這不是津川遙自己做的,而是很突兀的突然消失。
但是津川遙沒有多驚訝,倒不如說靠著這個他驗證了一件事世界果然在融合。
就是借書還不了有點麻煩,回去的時候再重新買一本吧。
“久等了。”津川遙走過去。
“我也沒等多久。”中原中也說著,一只鴿子拍著翅膀降落在了他的帽子上。
而他的周圍圍了一圈白鴿,從地上的面包細屑來看,他在這呆了不少時間。
中原中也揮揮手趕走身邊的白鴿,側臉往河邊示意了一下“邊走邊說”
“好。”津川遙無所謂道。
綠地公園的河邊綠意盎然,河流向著前方延伸,天色還未暗下來的時候周圍時不時響起孩子游戲的聲音。
不知世事的孩童在草地上奔跑者,偶爾和朋友們混在一起大笑著。
津川遙和中原中也并肩走在河邊,沿著河道向前走著,像是沒有目的的隨便瞎逛。
“我大概知道你想問什么。”中原中也開口,聲音低啞。
他抬起頭,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只是不想低下頭,又像是想看著頭上的什么東西。
“八年前我們在鐳體街認識的,然后五年前你離開了橫濱。”他簡短的說了一下津川遙最關心的時間線問題。
“因為什么”津川遙問道。
“不知道。”中原中也簡潔明了的說。
“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津川遙接著問。
“津川,你是對你的性格是有什么誤解嗎”中原中也哈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