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柯南分開后,津川遙關閉了直播。
他回到家里,躺倒了自己柔軟的床上,臉埋在枕頭里只露出些許碎發。
“do魔女”他像是嘲諷的說道。
緊接著他翻了個身,看向房間的天花板。沉默一會后,他閉上眼睛,決定用睡眠來浪費這一下午。
“堅決不打白工,反正我不打do魔女”他道。
橫濱,連綿的細雨持續了好幾天。
最高的建筑,隸屬于ortafia的高樓中,首領室的落地窗上雨水的痕跡蜿蜒而下。
而此時窗前一個小茶幾上放著茶壺,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另外一個站沒站相的站在后面,眼皮聳拉著,聲音也沒什么力氣。
“把書丟給柊醬之后魔人就消停多了。”太宰治沒有碰茶水,懶散的說道,“柊醬真討厭,明明書頁就在她那還禍水東引,讓魔人只盯著我。”
“費奧多爾君又信了”森鷗外放下茶杯,抵在手邊。
他在說四年前被柊五月騙過一次的老鼠頭子。
“當然沒有。”太宰治說,“但是他容易想多,他不信柊五月也不信我,只是找不到柊五月就只能找我。”
森鷗外有些肉疼“因為這個ortafia損失了一家賭場。”
“妾身倒很喜歡那孩子。”紅葉抿唇輕笑。
聞言,森鷗外無奈的笑了笑。
好社員都是隔壁的,他只有天天想著逃班的宰。
茶水倒映出落地窗外雨水的痕跡,森鷗外轉過頭,看向陰沉的天空以及連續多年持久不斷的雨。
“這是預兆嗎”他聲音中帶了些嘆息。
“唔,多半是。”太宰治沒轉頭,依舊百無聊賴的樣子,“兩個世界融合停止了四年,從柊五月回來后再次開始。她多半已經找到了方法。”
“以一己之力改變這個世界的魔法少女啊。”森鷗外道。
昏暗的天空一如四年前那場突然的大雨,他至今都記得那時劃破天空的閃電,以及龐大的,仿若是世間一切哀嚎恐懼與絕望集合體一般的黑影。
占據了整片天空,將橫濱,將這個世界包圍。
頓了頓,森鷗外道“說起來太宰君,四年前你是在柊五月身上翻車了吧”
他是知道太宰治不是全能的,但是不管怎么說輸給隔壁偵探社的社員還是有點讓他感覺微妙。
“信息不對等,我那時也沒想到這個世界真實的書頁只有一張。”太宰治無所謂這個。
“投影的書除了不能用之外和真正的書幾乎沒差別。”所以他才會以為自己拿到的是真的書。
魔人也因為這個被狠狠的騙了。
但是太宰治有所謂的是另外一方面“我沒想到柊醬根本沒把我當同盟。”
“哦”森鷗外有些感興趣了,就連尾崎紅葉也抬眼,稍有興致的看過來。
太宰治把玩著自己的大衣衣角“是我疏忽了,魔法少女這種生物不屬于我們世界,柊醬真正的同盟只有那個家伙而已。”
提到那個家伙,另外兩人表情都凝澀了些許。
窗外的雨拍打著落地窗,不知過去多久,這個房間內有聲音響起。
“沒想到那個家伙居然還會回來。”尾崎紅葉搖了搖頭。
太宰治也不太高興“可惜,以后忽悠小矮子得有點難度了。”
尾崎紅葉“那妾身倒很歡迎他回來,好歹制止一下你。”
“紅葉大姐,偏心”太宰治。
“不要叫妾身大姐”尾崎紅葉。
頓了頓,這位眉眼的和服美人又微微蹙眉“只是”
“在那位心里,我們大概都只是家畜。”森鷗外說道。
聞言,一直沒什么精神的太宰治突然笑了。
“你害怕了,森先生。”他說。
森鷗外無奈的看向太宰治,沒有說什么。
但是太宰治反倒繼續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