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冰涼的雨下落,滴落在傘面上濺起一片水花。
“亂步先生說你失憶了。”雖然另外一個人堅持沒有失憶。
織田作之助同樣走到了廢墟前方,他側過頭,依稀能從雨幕中看到黃色雨傘的邊緣“我是織田作之助,你的同事。”
瞧瞧我看到了什么
活的,居然是活的織田作之助
繼活的景光和馬自達后又有了活的織田作,編劇還是很善良的嘛。
你們已經忘記之前的刀子了嗎不要太相信編劇啊他絕對和老虛有不可告人的關系
嗚嗚嗚嗚柯南說未來不是未來的時候我笑得有多開心,之后哭得就有多悲傷
不過織田作在武偵,這肯定是if啊。
細思極恐
“你好。”津川遙禮貌道。
大概是真的把柊五月當成自己人,織田作之助頓了頓,繼續說道“要回偵探社嗎”
就是不想去武裝偵探社才出來堵人的津川遙陷入沉默。
“可以說說之前的事情嗎”津川遙轉移了話題。
他其實還是很感興趣的,四年前,或者是更往前的時間段,到底發生了什么。
在織田作之助眼里,那位撐傘的銀發少女看向前方,但是他的眼中似乎又什么都沒有。
空茫的,如同陷入了回憶。
他在追憶過去嗎織田作之助想到。
已經忘記的過去
“可以。”織田作之助緩緩說道,“不過我知道的并不多。”
“柊,你是自己找來武裝偵探社的。”
一大早,偵探社的偵探在翻遍委托后失望的趴在了桌子上,氣流帶起白色的委托紙張掉了一起。
“最近沒有什么有意思的案件,好無聊”偵探有些孩子氣的說。
社醫與謝野晶子隨意拉了個板凳坐下,胳膊搭在桌子上撐著臉頰,同樣的無所事事。而織田作之助坐在座位上,腦子里想的是下班去哪,要不要去一趟。
這時候,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門被推來,門外的銀發少女面若冰霜,看上去就不是什么熱心腸的人。她穿著很日常的白色衛衣和鵝黃色百褶裙,雙手插入衣兜,姿態輕松。
是委托織田作之助第一時間想到。
但是就在這時,懶散的偵探突然站了起來。
江戶川亂步拿出他最喜愛的眼鏡,戴了上去。那雙碧綠的眼睛直直的看向門口那位冷淡的客人。
而門口的那個人也不急,就這樣站著,任由江戶川亂步觀察。
那并不是偽裝,而是真正的游刃有余,或者說是早有預料。
同事是江戶川亂步酒友是太宰治的織田作之助非常能確定這一推測。
這位客人是有備而來,而且并不覺得自己會失敗。
果不其然,江戶川亂步笑了起來。
他連眼鏡都沒摘下來,從桌后繞了出來,步伐輕快的走上前去。
“你想加入偵探社對吧,不過社長現在不在哦”他拉住那人的手臂,興致勃勃的往外走,“但是只要得到我的推薦,社長一定會讓你留下來的。”
“你身上的事情超有趣趕快說一說我現在超無聊的”
偵探社的門被關上,留下來的兩名社員面面相覷。
資質更老的與謝野晶子一攤手“隨他吧。”
說是社長現在不在,其實第二天社長就回來了。而江戶川亂步也一晚上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