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名弟弟,如今如何了
可還在人世”
問這話的時候,夏崇握緊了手里的測謊石,心下也帶著些緊張之意。
夏文德聞此,做出一副傷悲的模樣,嘆氣回他
“不在了,五年前因為惡疾纏身,病死在榻上。”
測謊石灼熱不已,讓夏崇心下松了一大口氣。
結合方才這飛羽幫幫主言說的一大段話,夏崇心下已經大致有個答案了。
等夏文德收聲,還從袖口內掏出帕子做出一副擦拭面上淚液的假模樣時,夏崇直接釋放起自己體內的修為,在整個主殿內下了一層禁制。
禁制生成的瞬間,除了他和聞語冰之外,旁人皆都無法活動。
主殿內旁的一些修道者的修為他也查看過了,沒有一人的修為是高于他的。
如此,他施展起禁制來,便不需要顧及太多。
夏文德反應過來后,只有眼珠子和嘴還能動。
正打算看向身前的黑袍少年問問,他這是作甚,便被夏崇解開易容術的面容嚇了一大跳。
只因眼前的少年在容顏上,和他那個弟弟有著七八分的相像。
很快就顫抖起唇瓣,問道
“你你是夏子瑜的兒子”
夏崇很快猜到,夏子瑜應當是他生父的名諱。
倒也并未否認,而是從身后抽出焚天劍,眸內帶著十足的危險之色
“嗯,應當是的。
夏子瑜現今在何處”
他對這飛羽幫幫主的性命,其實并無什么興趣,他只想知道,為何他那個生父離開之后,還要派人去為難他養父和他。
夏文德聞言,眸色慌亂起來,扯謊道
“我不是說了嗎夏子瑜他早在五年前就病死了,我哪里”
見他還要狡辯,夏崇有些沒了耐心,將焚天劍的劍刃對準他脖頸處,重復了一遍他方才所問。
金袍男人見此,生怕夏崇手中的佩劍一個沒握穩,直接要了他的性命,這才言說起了實話。
“是,他是還沒死,但也和死了沒什么兩樣了。
他如今”
夏崇可懶得聽他廢話,給夏文德解除掉束縛著他身子的禁制之后,便不耐著神色打斷他道
“你只管帶路便是。
不若就莫要怪我這手里的佩劍不長眼了。”
身子恢復如常之后,夏文德當然沒有選擇對夏崇出手。
只因眼前的黑袍少年,能夠無聲無息地在剛才將他身子束縛起來,想來并非常人。
且看起來,很像是靈霄道院那邊的。
他雖也有聘請一些靈霄道院中人,可那都是一些實力平平的修道者。
擱在尋常人面前,或許能唬一唬人,
但在眼前的黑袍少年這處,便有些不夠看了。
便一邊思忖著該怎么逃脫,一邊帶著夏崇朝主殿西南角的地方前去。
在西南角的石壁上按動了幾塊墻磚后,就見一個地下密道出現在身前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