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她,那個洞房花燭,是只能在大婚的時候行。
雖然他們沒等到大婚的時候就已經行過了,但她到底還是對那個大婚持有較大的期待和好奇。
這會兒一聽他給了準話,只覺得心下暖烘烘的。
凡間的大婚,她多少也有些了解,知曉屆時婚宴上是要宴請一些親朋好友的。
一想到親朋好友,她便下意識想到易修他們。
只是如今凡間小世界眾人的記憶都被篡改掉了,已經沒了和她有關的記憶的存在。
也不知曉夏崇和易修他們還算不算得上友人。
夏崇說完這事,見身側的人兒先是眸色一亮,而后面上又帶上了一些憂愁。
沒能忍住好奇出聲問她
“怎得了,是覺得我這個打算太過突然嗎”
主要是竇公世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后,他是真的沒有旁的要緊事要做了。
在修道上的事情,他的實力已經遠超同齡人,但比上還有些不大行。
修道一事,最為耗費的便是時間和耐心兩樣事情。
他也不著急在修道的路上一步登天,中間定然是要給自己找一些事情做的。
且,不說這個。
就說身前的人兒為了他這么一個,他自己覺得不算很好的人,甘愿舍棄掉一切過往,只為了來尋他。
他覺得,他不能還對此任何表示都無。
給她一個大婚,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便是他目前能夠想到的,最好的東西。
從她掏出的那些絕品法寶來看,他大致能猜到,她原先待著的那個世界并不差,她在里面過活的肯定也很好。
這些身外之物,她定然是不大缺,也不大稀罕的。
如此,他只能給她一些,她一定會缺少的東西。
聞語冰搖了搖頭,抓了抓有些發燙的面頰,回他
“也不是覺得突然,就是我從未同人成婚過,有些莫名的擔憂和害怕。
還有就是,屆時咱們舉行大婚的時候,都會聘請哪些親朋好友”
她這話,也是在變相從夏崇那里試探,他如今還維持著友人關系的人,都有誰。
這事,她不提,夏崇還真的沒怎么考慮。
看出她眸內帶著的期許之意,他到了口邊的不打算聘請很快收住。
轉而仔細思忖起來。
“親朋好友的話靈霄道院的師父和一些同門的弟子可以聘請一番。
其間,有幾個曾經和咱們一同在江南太乙書院當同窗的人,不知曉在你給我講述的那些過往記憶中,你和他們的關系如何。”
聞語冰聽到這里,心口莫名的一松,問他
“你是說,易修和滕逐月他們嗎”
“嗯,有這二人。
不過易修早在一個月前的時候,就從靈霄道院離開了,也不知曉屆時還能不能再在江南見到他。
至于滕逐月,她已經和石來結為道侶了,聘請她的話,她的那位道侶也會跟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