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夕硯
“孫藝,我知道,因為你父親離世后你傷心,所以就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可是你能因為這個就聯合若羽一起污蔑我。”
“污蔑你”孫藝質問道“在靈國安樂死是合法的,只要我簽字同意父親就可以不受任何痛苦的離開,何必要注射昏睡藥水,在病床上茍延殘喘的撐一個月才死。”
這話說的陳幽幽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么辯解。
“而且我父親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司文員,對藥物了解的并不多,他怎么可能知道有什么昏睡藥水,更何況他身癱瘓,他連給我打電話都要通過護工,他怎么會打電話給你,他怎么會知道你的電話”
孫藝問的陳幽幽徹底沒法反駁,畢竟根本就沒發生過得事情陳幽幽現在也沒辦法解釋。
“陳幽幽你突然要害我父親的理由,應該就是擔心我如果去給若羽安胎的話立刻就會查到你在若羽的安胎藥里動過手腳,所以才這么做的對不對。”
“我沒有,我沒有”盡管嘴里反駁著,可是陳幽幽也非常的心虛,因為她現在一點證據都沒有。
而看孫藝這架勢應該是做足了準備,應該有很多陳幽幽根本想象不到的證據。
確實,很快孫藝就拿出了一份證據,一張化驗單。
“赫連先生,我離開別墅的時候幫若羽抽過一管血送去化驗,這張化驗單就是當時的化驗結果。”
天修接過檢查單,只見這張化驗單上的所有指標數字絕大部分都不在正常值的范圍內。
就算是不明白那些數據具體代表什么意思,可這些不符合正常指標的數字只能說明當時若羽的身體狀況很不好。
可當時天修陪若羽去云幽私立醫院里做的每一次孕檢單上的數據都顯示在正常的范圍內。
“陳幽幽,你以為你害了我的父親就會立刻趕去靈國不會發覺若羽被你加害的事情嗎可是你根本就沒有想到,那天和你吃了飯之后,我就直接來到了別墅,并且我已經發現了你在若羽的安胎藥動了手腳。”
“你胡說,你啊”
陳幽幽才開始辯解,天修手中的化驗單已經砸在了陳幽幽的臉上,“如果是胡說,那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這化驗單的數據是什么意思。”
因為當時在餐廳孫藝說她要過幾天才去別墅照顧懷孕的若羽,所以陳幽幽以為自己的動作已經非常快了。
沒想到,孫藝當天下午就去了別墅,還發現了端倪,還給若羽抽血做了化驗。
眼珠子轉了轉,陳幽幽指著地上的化驗單辯解道“孫藝本來就和若羽是一伙的,她肯定早就做好了局謀害我,這種摻假的化驗報告現在只要用錢沒做很多份。”
就算已經有這么多的證據擺在面前,陳幽幽依舊死不承認。
孫藝今天真的算是長見識了,陳幽幽狡辯的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難怪若羽要讓她找到足夠多的證據
“你胡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