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滬市到圣保羅的這一路上,船上并不僅僅只有這些船員與李兆他們六人,還有些其他的游客。沒錯,“新”號除了帶他們返回巴西圣保羅之外,還來了一次順風船。
要說起來這艘船原本有著對外接待游客的能力與打算,所以李若嵐便參考了歌詩達郵輪的運作方式,順道開通了這條前往南美巴西的航線,設置的單人票價也是從5萬至15萬人民幣不等。
當然他們如今在第四層船頭位置的頂級貴賓房間,這次也沒有不對外開放的,就是因為考慮到了這種因素。
這個價格聽著似乎咂舌,但乘坐普通遠洋郵輪去這么遠距離的地方,一般的人均起碼都是上萬元了,而且條件還不是很好。所以綜合來看,這個開價還真不能算貴的。
對于普通大眾可能這樣的費用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但世上不差錢的人還是很多的,所以剩下的60人名額早早的就被全部訂滿了。
這次的單程航線除了與終點,中途也會經停一部分的港口城市,期間自然會有游客的上上下下。
從滬市出發后,“新”號游艇就先沿著海岸線前進,途經了香港、三亞、越南芽莊,如今到了新加坡,這也是一個繞不過去的點。
“今天是北京時間5月25日,也是我們在船上的第三天了。難得天氣這么好,要不大家都下去走走,我們的船會在這里靠港八個小時。除了正常的補給之外,會有些游客在這兒下船結束旅程,同時還有人會在這兒上船開啟旅程。時間還長著,所以大家都準備一下,下船去活動下筋骨吧”李若嵐建議道。
不知不覺間“新”號已經航行出了一段不小的距離,這兩天的天氣也不太好,一直下著毛毛細雨,直到到了今天上午船靠近新加坡時天氣才逐漸的晴朗起來。
“好啊,早就想下船去松松骨頭了,之前的幾個港口停留的時間都太短了。”張玉寧早已經迫不及待了。
“對了戴拿,你的手機連了隨身無線網,所以今天下午關于葡萄牙人比賽的消息到時候可別錯過了。”李兆不忘關照道。
“好啊,有新的戰報就給你們第一時間播報。”戴拿保證道。
“哎,當初我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坐飛機回去。”哈里克道。
他是這幾人里唯一暈船的,而且還暈得很厲害。但剛開始時他也沒有太在意,結果后來就變成了如今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現在可是連腸子都悔青了。
“呵呵呵,你現在哪里還是豹子啊,分明就是個貓咪了。讓你逞能了,不行就說嘛不過你這樣子不出來透氣可不行,越是如此就越應該要下船走走,說不定就逐漸的適應了呢。”王子義勸說道。
“算了吧,我還是不跟著你們一起出去了,等我慢慢適應了再說,前面應該還有的是靠港的機會吧”哈里克還是在身體上出現了本能的抗拒。
“那你可想岔了。等過了前面的馬六甲海峽后,下一站一直要到斯里蘭卡的漢班托塔港才能靠岸,再然后就是更加漫長的海上之路,你就更沒機會了。而且我跟你說,長期在海上飄著不下地,等時間長了你就真的下不了地了。所以還是聽我的,下去走走吧”李兆循循善誘道。
“啊,這么嚴重的嘛,那我還是下船吧,麻煩你們扶一下我”哈里克最終還是被成功的說服了。
走下游艇,眾人就來到了一片繁忙的港口區域。不得不說,新加坡港作為僅次于滬市的亞太第二大港口,確實是一個非常繁忙的國際化超級港口,平均每12分鐘就有一艘船舶進出,無愧于“世界利用率最高的港口“的臺稱。
“走吧,這兒沒什么好看的,我們去港口區另一邊的克拉碼頭,那兒才是真正好玩的地方。”李若嵐一馬當先的在前頭帶路。相對而言還是她對于這兒最為的熟悉,沒有她帶路的話,其他人都是兩眼一抹黑。
克拉碼頭位于新加坡河畔,這里曾經也是用來卸貨的一個小碼頭,但經過開發后已經今非昔比。現在這里成為了新加坡市區最新的娛樂場所,是集購物,飲食,娛樂于一體的娛樂天堂。似乎這兒的碼頭整天都處于節慶氣氛中,街邊的酒吧,餐廳也讓這里的氛圍變得十分歡快輕松,不過最經典的景點則還是那座高165米的摩天輪與魚尾獅公園。
首先去的是魚尾獅公園,說起來這也是新加坡面積最小的公園了,園內的兩尊大小魚尾獅塑像吐出強勁有力的水柱,它們是由雕刻家林浪新先生和他的兩個孩子于1972年共同雕塑的。魚尾獅雖是一種虛構的魚身獅頭的動物,卻是新加坡人的一種精神象征。既代表了新加坡從漁港變成商港的特性,同時也象征著新加坡人當年飄洋過海,南來謀生求存,刻苦耐勞的祖祖輩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