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拉他的手,蕾塞眼神冰冷“甚爾君,為什么不去學校。”
甚爾反手握住“你也沒去吧不是說要上學嗎這是在干什么。”
蕾塞“那個也是騙你的。我沒上過學,也不打算上學。”
甚爾哦“那我也不去。今早為什么要甩開我,算是完成任務是怎么回事,這個人是誰,這行是什么”
氣氛瞬間凝滯。
見蕾塞甩開他手,綠眸剛硬如鐵,面色冷得隨時能把人凍傷,兩人劍拔弩張對峙,視線刀光劍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來,深知這兩位破壞力到底有多強,生怕他們把這次的金主連人帶地掀了,勸著轉移陣地,一見四下無人,孔時雨立刻擋在甚爾身前,隔開兩人調停
“蕾塞,他遲早要知道的,而且這次的任務沒有你也會有別人,他也確實很適合做這行,所以”
蕾塞斬釘截鐵“不要再說了,孔。這家伙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甚爾君。我之前說過,禪院家會毀了你,那不是謊言。既然從禪院出來了,就像個普通人那樣好好生活,讀書也好,工作也好,做什么都好,總之不要再和我扯上關系了。”
黑眸閃過煩躁,把孔時雨粗魯扒開,甚爾分毫不讓“我不。你說過只要你會的,你會全都教給我。既然你做這行,那我也要做,你別想食言。”
蕾塞閉了閉眼,原本被炎熱染上了些微緋紅的面龐瞬間變得慘白。
“甚爾君,我殺過很多人。我的工作就是殺1人。”
她睜開眼,幽綠的眼底寒冰堅不可摧,藏在鴨舌帽底下的黑發掉出來一縷,陰影隨風而動,“殺1手不是什么好工作。不但像老鼠一樣見不得光,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死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希望,沒有未來,就算有也很快就會失去,而且是應該被繩之以法死不足惜的犯人。”
哈沒有吧。孔時雨抽嘴角怎么突然說得這么可怕而且明明合作以來,他派給她的除了禪院這一單,別的都是除掉詛咒師的活,要說的話,勉強算得上正經工作
沒忍住要開口,孔時雨半勸慰半試圖挽回自己的新車“不是吧蕾塞,別說得這么凄慘啊,至少我和寬嗚噗”一擊正中腹部,年輕的刑警咬牙切齒彎腰,“阿阿西蕾蕾塞,不用這樣吧我只是嗚噗”又來
又給他一手肘,蕾塞冷若冰霜“必要的時候,無論是誰都能下得去手抹殺,就像這樣。到了最后,身邊誰都不會剩下。甚爾君不要成為這種人比較好吧回去吧,去學校上課,普通人在社會上生存的一切知識,學校的老師都會教你。”
捂著肚子直不起腰,孔時雨繼續“阿西”“靠,你要舉例也不用這樣我隔夜飯都要出來了”
蕾塞沒理他繼續“甚爾君,懂了嗎懂了就給我立刻滾出這里,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不然我會讓你后悔出生在這世上。”
聽著喊打喊殺的話,甚爾的眼反而亮了起來
他記得的。蕾塞先前就說過,她完成任務需要的是“完好”的他。現在這么說明顯是為了趕人。
她不想讓自己殺1人。之前也說過類似手染鮮1血會成為罪人的話。
那么說,她至少是想他去過她認為好的生活的,還改變了初衷,連任務報酬也一并放棄
她對自己并不是無動于衷
突然無比清晰地認識到這一點,聽到建筑內部極深遠的方向有腳步聲響起,正空曠遼遠地回蕩著“他們人到齊了”往這邊走來,意識到有機可乘,甚爾興奮地舔了舔唇,決定豪賭一把“他們馬上就要出來了。你答應今晚回來,以后決不扔下我,那我現在就走。不許騙我。”
蕾塞“好。”
聞言往前一撲,把她抱在懷里快樂地又親又舔蹭臉,還得寸進尺地把手伸t恤里亂來,見她真急了開始掐他,又啃她一口,甚爾立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