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把兒子的回應藝術加工成“建議看天氣預報,禪院人數眾多,可以請他們出手”,男人毫無心理負擔地轉達給了咒高東京校。
被面色微妙的東京校電話轉達,正在酒吧后臺調試電吉他,準備一會就登臺玩搖滾的京都校校長“”
故意的吧。京都校邀請六眼是禪院的意思,他們拉不下臉請老對頭幫忙,所以才請咒術高專出面。結果五條家倒好,半點不理禪院含蓄的示弱,陰陽怪氣噎死人不說,還連帶著讓東京校那幫觀念激進不聽話、和傳統派相互看不上的咒術師們也全知道了這事現在的年輕人,真是
花白眉毛一飄,老校長頭痛地打發下面人去處理,于是剛休完產假的輔助監督新田被應急推上火線,去面對炸1藥包一樣的禪院扇
“扇先生,真的非常抱歉五條家沒答應,是我們辦事不力”
禪院扇表情瞬間陰沉。
秀麗的眉眼一冷,眼刀鋒利剮來,身為女性向來沒少受老古董們白眼、但仍一直兢兢業業堅持的新田小姐一窒,雙手正襟危坐攥緊,硬著頭皮把接下來的話說完“那個,扇先生,您家里有電視嗎”
禪院扇“這是什么問題。”
新田“就、就是早間新聞會有天氣預報,要是出現了天氣預報沒提及的異狀”不、不敢往下說了。這位的眼神好可怕
在她終于承受不住壓力,準備找個借口跑路的前一刻,禪院扇冷哼一聲,突然氣沖沖甩門而出,咣一聲連推拉門帶隔墻震動,整間會客室都哐啷啷啷地晃了起來
新田“”也太夸張了吧這位難怪他們都不愿意過來
看內室停止震動,放松長出口氣,和看起來還算和氣的管家交接完事項,新田小姐起身,在女仆侍奉下穿好鞋,受寵若驚地小聲說了謝謝,然后便看見庭院中灰寂殘敗的枯山水旁,有個作婦人打扮的少女正幽幽地望著她
那少女容貌清秀,眼神踟躇,一身淺灰藍色無地,手里抱著花鏟,站在被暴雨打落一地、濃艷腐爛成泥的紫陽花花叢中,下唇咬得慘白,隱忍又艷羨地看她身上簡潔利落的褲裝,像枝蔓上無處可依孤零零伸出的露水,倒影隨風而碎。
視線相觸一瞬,那少女雙眼一怔,突然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張了張嘴,剛往前邁出一步,就被一閃而過的直哉撞倒,往身側巨石一磕,瞬間頭破血流
“佳枝你沒事吧”
緊追小少爺身后的侍女們頓時嚇了一跳,立刻扶她起來,見佳枝眼神渙散,在巨大的灰色景觀石上拖拽出一道長長的血痕,白凈的面龐迅速被血腥染紅,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直哉少爺,求您了,消停會,讓我們喘口氣吧,我們得先送她看傷”
“煩死了你們你們廢關我屁事”
躥出老遠的直哉嚷嚷著轉了回來,視線落到佳枝身上,碧綠的狐貍眼瞪圓,明顯有些發慌,“喂不是吧你,這么沒用的嗎這就不行了可太慘了這臉,該不是要毀容了吧這可怎么辦,女人變丑了可是會讓丈夫倒盡胃口生不出孩子的,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我說你啊,連站都站不穩,唯一能看的臉也護不住,要不干脆去死吧這樣我那老抱怨生不出孩子的廢物叔父就能換個新的了”
這是什么話明明是這孩子自己亂跑把人撞傷了,結果卻這么惡毒地叫人去死,還敢上腳去踹
眼中閃過憤怒,臉也氣得發紅,新田小姐上前,正要掌摑直哉,就在侍女們瞪大了眼驚恐不已的用力搖頭中放下了抬起的手,咬牙后退一步,咽下即將沖到嘴邊的斥責,再沒敢看視線始終遲鈍地追隨著自己的佳枝,眼中含淚地強忍著氣憤,加快了腳步逃離
她知道的。她知道禪院。她知道這種事在這里司空見慣,也知道自己剛才真的太沖動了。在禪院多管閑事并不能真的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會使那個叫佳枝的女孩子處境變得更糟,她自己也會連帶著因此丟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