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德拉科示意她自己動手的時候,甄妮果然手忙腳亂,德拉科的臉比坩堝的底還黑。
現在挨罵總比做不出藥水強,“我也不想的,你再讓我看一遍吧”
甄妮歪著頭斜傾著身子,很努力地觀察他處理的動作,沒注意到自己的腦袋都快埋進德拉科懷里了。
他只覺一股若有似無非常熟悉卻想不起來是什么味道的香氣鋪滿鼻腔,德拉科一胳膊肘把甄妮推回去,并危險地瞇著眼睛,“你要是還不明白”
“我懂了”甄妮把筆記貼到面前的墻上,再次開始處理食材。
輪到給毛毛蟲切片的時候,她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就當是切臘腸了。
甄妮想象自己餓了,準備做飯的場景。
德拉科趁煮藥間隙,盯著對方操作,他真怕對方做出什么愚蠢的藥劑拖累自己。
剛開始甄妮還手生,漸漸地熟練許多。
只見甄妮突然把刀向上拋起,在空中轉了幾圈后,被她一把握住。德拉科被嚇了一大跳,身體不自覺往后仰。
案板上響起規律的甚至富有節奏的聲音,她的手法很快,不一會兒一只毛毛蟲被切成均勻的薄片。
把切好的材料攏在菜刀上一把放進旁邊的盤子里,甄妮換了一把小刀開始給無花果去皮,這種皺縮的皮老實說不大好剝,她愣是靠那把小刀一圈一圈開始削,皮都不帶斷的。
從處理材料的青澀到熟練也沒多久功夫,德拉科的目光不自覺地順著材料看著那雙手。
五指纖細而修長,像雨后新出的筍芽尖兒,且十分靈巧。袖口被向上挽了幾圈,露出白凈的手臂,光滑而細嫩。德拉科覺得她的手腕上應該搭配一條精致的手鏈。
接著往上看去,因為頭發被扎成馬尾的原因,脖頸顯得更加潔白細長。最惹人注意的是那卷翹而濃密的睫毛,不時微微地顫動著,像扇動著翅膀的蝴蝶。
德拉科正想著,那雙清澈明亮的瞳孔望了過來,“馬爾福,你這藥劑色不對啊,怎么變成了明黃色”
“管好你自己”德拉科雙眉一挑,突然惱怒起來。
“好心提醒你真是沒好報。”
安靜了沒幾分鐘,甄妮突然貼到他耳邊說話,“德拉科,商量個事兒唄。”
鉑金少年動作變得僵硬,“無事馬爾福,有事德拉科,別讓我聽到什么愚蠢的要求。”
甄妮故作神秘的樣子,繼續湊到他耳邊。德拉科只覺溫熱的氣息吹進耳朵,癢癢的,卻并不難受,女孩軟糯的聲音輕啟“咱們這樣分開進行太慢了,我來處理所有材料,你專心熬制。”
“你知道光處理這些有多少工作嗎你以為你能趕上我的速度嗎”
“你要相信我,我可是有絕對手感,不用稱就知道克數。”甄妮當然是在自賣自夸,她還想抓緊完成勞動服務回寢室做社團任務。
眼見德拉科并不想配合他,甄妮決定來個狠的“要不是上次在這里看到你痛哭流涕的樣子,我還以為現在的你被誰附身了。”
“你在找死嗎”德拉科處于正要爆發的邊緣,被甄妮一把握住嘴巴,比了個“噓”的手勢。
她是不是摸過毛毛蟲沒洗手德拉科嘴巴抿得緊緊的,臉氣成了豬肝色。
“我想這個藥劑并沒有迷情劑的作用”,斯內普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從背后響起,“你們該檢討自己是不是放多了懈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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