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驕傲地說道“任何試圖傷害主人的混蛋,都必須先越過我的尸體”
“亞瑟,我說過多少次,我們是”
“在亞瑟眼中,主人永遠是主人,是我的神,是我的靈魂”
亞瑟一臉虔誠地說道。
米勒“”
他感到很尷尬。
雖然這不是亞瑟的第一次對自己這樣說話,卻是第一次當著布魯斯韋恩的面說這樣的話。
仿佛
米勒抬頭,看了眼布魯斯。
布魯斯的臉色果然如預期般古怪難看。
“亞瑟他”
“我知道,他會對你說這些,是因為你對他灌輸了錯誤的想法。”
布魯斯認真對米勒強調“你們是平等的,他不是你的奴隸,他是你的”
“這個”
“主人沒有對我灌輸想法他反復讓我相信我們是平等的是我堅持做他的奴隸,把包括靈魂在內的一切都獻給他”
亞瑟不服氣地大喊道,年輕的臉頰泛起憤怒的紅暈。
好意提醒卻被當事人怒吼的布魯斯韋恩“”
米勒聳聳肩“我曾無數次地告誡他提醒他,希望他放棄這種錯誤的危險的想法,他都不聽。”
“他”
布魯斯嘴唇有些發干。
博士見狀,打圓場說道“你們之間有超過一千五百年的時間差,思考模式必然無法溝通,你要接受這個事實。”
“但這種事情”
“接受吧,至少我一直在接受。”
博士微笑著看向米勒“,你終有一天會想起自己是誰。”
“你在暗示什么”
米勒問。
博士抬頭,笑而不語。
在野外的第三天,米勒等人終于抵達此時還是妮繆印萬都的上都夫人的住處一座藏在充滿毒氣沼澤的樹林深處的小木屋。
進入木屋的唯一通道是懸在冒著綠油油的毒氣的惡臭湖泊上方的搖搖欲墜的浮橋。
“如果克拉克沒有倒下,他可以帶我們飛過去。”
看著隨時可能被毒氣吞沒的浮橋,布魯斯不無遺憾地說道。
康斯坦丁摸了下后頸,毫無愧疚地表示“我能用懸空魔法過橋,但是我無法使用傳送門,這一帶有限制魔法的結界。”
“既然如此,由你全權代表我們進去和上都夫人談判,怎么樣”
米勒笑盈盈地建議道。
無意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康斯坦丁“”
回過神后,他趕緊為自己找借口“上都夫人不喜歡我這種垃圾男人,她喜歡年長睿智又充滿無盡的求知欲比如布魯斯你就是她喜歡的類型除了年紀不符合,其他幾乎每一條都”
“然而我現在對你更有興趣。”
上都夫人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毒氣濃郁的浮橋盡頭出現了一位青春美貌的少女。
她的頭發如夜空般黝黑,眼睛卻綠得像新春的嫩葉。
“上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