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爸爸要求你立刻下線。
綠間哥哥提醒你明天要上學。
桃井姐姐威脅你不去睡覺明天吃她的特制便當。
紫原表哥向你扔了一盒牛奶并喊你睡覺。
青峰弟弟邀請你進入游戲組隊。
嗯好像有叛徒混進來了。總之,晚上打游戲會不斷彈出這些家長的提醒外,未成年的你甚至還被限制最多只能玩兩個小時,你成功擁有了一個好睡眠。
除了五條悟跟夏油杰吐槽你是“叛徒”。就這么狠心離開了你們的游戲小分隊。
你向他們解釋自己的苦衷,遭來了五條悟的嘲笑。還是夏油杰安慰你“初中生還是好好學習,不要熬夜,我們可以白天再一起打游戲。”
你總感覺他像個男媽媽。
還有一件事,自從那天和赤司征十郎下了一局將棋后,你的課間娛樂從逗綠間變成了下將棋,這期間還得不斷用腦,路過的老師同學看到你又一次敗了,總會跟你講“赤司君可是天才,你贏不了的。”
你對這樣的言論表示不解。
“不要將別人的努力用一句天才來概括啊喂”關于你同桌的努力,你可是很清楚。
他的筆經常會跟他的筆記本抱怨今天又要寫到很晚,手表念叨了好幾次小少爺的家教安排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的將棋也有提過赤司君在將棋上花了挺多功夫。
這樣的人怎么是一句天才就能形容的你還是大概知道這位被稱為“天才”的人背負了多大的壓力的。
赤司征十郎聽到你的話,微微停頓,執著棋子朝你望過來“沒關系,我不會在意別人的評價。”
你看向那雙紅色的眼睛里絕對的自信,小幅度地嘆了口氣,這個人也太絕對了吧,這樣下去,如果有一天他的“天才”光環沒了、亦或是被質疑,會出事的吧
絕對會出事的。
但你沒有立場改變別人的看法,也沒有辦法掰正不太正確的三觀,你只能多輸幾次將棋罷了。
再一次輸的你決定擺爛“我不干了”然后攤在桌子上問赤司“小隊長,你會輸嗎”
“嗯”他把棋子整整齊齊收好,“你覺得呢。”
明明是問句,你卻聽出了理所當然的自信。于是你偏要逆著他“當然會,沒有人可以一直贏。”
對方頭抬都不抬“我不可能敗北。”
上一次聽到這種言論,還是五條悟的老子是最強的,沒想到小隊長也有這個年紀男生流行的中二病,你決定改天介紹他倆認識認識。
“我有一個朋友,”你跟他講,“他的口頭禪就是我就是最強的,你怎么看”
“很有自信,不過,你的朋友,或許有中二病吧。”赤司征十郎這么回答你。
你十分震驚,很想搖醒他說這和你的言論沒有多大的差別吧,居然當面雙標。
國文老師剛好在講“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你大徹大悟。
作者有話要說幾年后赤司兩個人格合并。
你:赤司君,當年你說我朋友中二病的時候我就很想說了,你病得比他還嚴重你甚至裂開了
赤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