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你此時此刻正在和電視機吵架。
“為什么要看這種愛情劇,我要看懸疑劇”對于自己的電視機熱愛看霸總遇上傻白甜的劇情你表示不可置信。
[但是懸疑劇好嚇人啊啊啊啊啊]電視畫面跳到一個沒有腦袋的尸體,電視機發出了尖叫,隨后一閃,關機了。
“你一臺電視機到底為什么會害怕這種東西啊”你忍不住吐槽它,遙控器此時已經在安慰電視機,你失去了對自家電視機的控制權力。
明明之前五條悟來的時候還放了一堆恐怖片片段。
[話也不能這么說,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東西嘛。]遙控器小姐無奈地在勸架。
“是嘛,我就沒有害怕的”話還沒說完,你耳邊就傳來一聲尖叫。
[這里有蟑螂啊啊啊。]是地板君在尖叫。
“啊啊啊哪里在哪里”你瞬間竄到榻榻米上東張西望。
[它好大一只啊]地板君停止尖叫發出感嘆。
“你不要感嘆了到底在哪啊啊啊”榻榻米上縮成一團的你發出了女高音。
地板君停止了尖叫[你此刻窩著的榻榻米下有一只,另外它現在朝著你屯的零食爬過去了]
“救命”你一下子蹦起來,想要拯救自己的寶貝零食們。
[啊啊啊啊啊啊啊]然而還是晚了一步,你的薯片發出了害怕的尖叫。
最后,在一片分不清楚誰發出來的尖叫聲中,殺蟲劑小姐頗為冷靜地噴了半瓶,大家才安靜下來,蟑螂死沒死只有地板知道,但這個家一時半會是回不去了。
無家可歸的你抱著貓餅坐在附近的寵物店里。
周末的寵物店人也不多,看著寵物店里小哥熟悉的金發黑皮,你沉默了一會問:“這不會也是兼職吧”
安室透笑著搖搖頭,頗為熟練地擼你的貓說:“是被朋友拜托來幫忙看一下店。”
然后有撫摸著你的貓問:“這是你的貓嗎”見你點頭后他說:“很可愛的貓,它叫什么”
“貓咳,”你本來想實話實說,但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于是咳了一聲說:“它叫琴酒。”
依稀記得這個名字可是經常被他的手表念叨著。
你觀察了一下對方的表情,他先是詫異了一會然后半笑不笑問你“怎么想給貓起酒名”
“酒名我只是偶然聽到的名字,覺得很好聽就用了。”你敷衍回答它,不過確實是偶然聽到的。
安室透臉色變幻莫測,然后彎下腰來給貓餅喂了貓條:“這個名字很特別。”
你聽到它的手表大聲笑[哈哈哈哈這個名字可不興起啊]
你頓時來了興趣,忍不住想試探他“你要不要抱抱琴酒”
“好。”對方似乎是緩沖了一下,然后接過你的貓。
“怎么樣琴酒是不是超可愛它的白毛手感超好的軟乎乎的”你夸贊起自己的貓來完全停不下。
安室透聽到名字后還是有點忍不住,為了不被發現,偏過頭去點點頭。
剛好在寵物店,你突然想起來還沒認真給貓餅洗過澡。
第一次洗澡只是簡單的沖洗,于是想拜托安室透“可以幫琴酒洗個澡嗎”
臨時工安室透很爽快地答應了。
但是在問你一些問題的時候他總有一些不自然:“琴、酒它幾歲了”
“琴酒有去做過體檢嗎”
你一邊回答問題一邊覺得他對這個名字似乎遲遲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