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覆蓋住相接的一雙手掌,同桌的人還在說話,手指輕輕地擦過,松田陣平猶豫了片刻,將那只纖細的手緊緊地扣在自己的掌心。
她的動作頓了頓,開始掙脫。
她的手指帶著輕微的涼意,和他發燙的手心完全不同。
松田陣平掃過那邊好友的臉,總有一種自己在道德的邊界踩著線的感覺。
最后他還是暫時借穿了好友的新衣服。
“抱歉,我去接個電話。”
萩原研二的臉上掛著從容不迫的微笑,從座位上離開。出了大廳,走到了走廊的轉彎處,他嘴角的笑意正在逐漸地淡去。
在撥打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那邊響起了一聲颯爽的女音。
“研二,今天不是輪休嗎沒有出去玩打電話找你老姐什么事啊”
“姐姐,你還記得我被炸彈炸進醫院的那年,你來看我的時候有沒有在醫院里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萩原研二有些遲疑地問。
很多年前他在淺井公寓拆炸彈的時候因為自己的自負和疏忽被炸彈炸傷了,醒來之后姐姐和小陣平都告訴他醫生說他丟失了一部分的記憶,這種情況下的失憶不確定什么時間會被找回來。
而就在剛才,他的記憶似乎正在重塑,被古賀梨梨花刺激到的。
他的記憶里有一個女人,不管是多年前的那個爆炸現場,還是幾年后的生活里,都有她的身影。
而古賀梨梨花的輪廓,好像莫名地和那道身影吻合了。
所以僅僅只是聽到了名字,情緒就可以這么強烈地起伏嗎
他是不是真的忘記了什么比那個爆炸現場更重要的事。
“研二研二”
萩原千速的聲音拉回了他飄遠的思考,“你會這么問我,是不是因為想什么了有關于那場爆炸的事。”
在還沒有確定之前,還是不要讓姐姐有過多的擔心了。
體貼的親弟弟萩原研二這么想道。
“沒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來要問一問。”
萩原研二一臉輕松地笑著,“就是今天遇見了一個眼熟的人。”
掛完電話又看了一眼時間,離開得不算太久。萩原研二坐回座位,看著正和伊達航愉快聊天的那對情侶,不知道為什么沒忍住,突然開口問道“hiro,你們會結婚嗎”
沒想到他會問得那么直白,小情侶對看一眼,都略微羞澀,“結婚的話”
萩原研二追問“所以你們也不一定會結婚的對嗎”
“”x5。
伊達航都驚呆了,“等等萩你平時不是一直都很會聊天的嗎”
怎么今天的進攻性這么強啊而且突然這是為什么啊
與此同時,同一家餐廳的其他位置上。
“一份t骨牛排,一份慕斯蛋糕。”
卡邁爾點完單,發現對面的人正在走神。
“赤井先生是有什么事嗎”
“沒有。”
男人回答。
只是剛才腦海里仿佛突然涌進了很長的一段記憶,在他無意間看了那個女人一眼以后。
赤井秀一撐著下頜,指間夾了一根還未被點燃的煙。墨綠色的眼睛微轉,疏冷卻又深邃的視線目不轉睛地盯視著在了不遠處的古賀梨梨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