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方絕對不是個善茬。
昨晚諸伏景光發現了藏在雜物間里面的一把狙擊槍,并不是他的。蘇格蘭很有可能用這把槍干掉了整個組織的人,為了取代他,為了留在小梨身邊。
蘇格蘭太危險了。
他怎么可能允許這樣的人留在小梨身邊更何況對方還狂妄地想要取代他的位置。
結婚之后的蜜月旅行本來安排在西西里島的,現在這樣的情況暫時也去不成了,古賀梨梨花為此可惜了很久。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諸伏景光知道她唉聲嘆氣是因為什么原因,特意做了可以把她心情哄得稍微好一點的甜食。
那兩個人每一次的默契展示在蘇格蘭的面前,他就會聯想到屋子里那些仿佛在向他宣示著主權的合照。
他也想過就強行地把古賀梨梨花帶走,帶到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占為己有,就像他之前為了救她所做的那樣。
用他的喜歡束縛她,囚禁她。
如果要談喜歡小梨,蘇格蘭認為自己絕對不可能輸給任何人。
有三個人,夜間的休息時間就成了嚴重的問題。古賀梨梨花說什么都不愿意再一次夾在兩個人中間入睡,她占據了主臥,把兩個男人趕出了房間。
諸伏景光拿著他的被褥不情不愿地去了客房,朝蘇格蘭投去了一道堪稱犀利的視線。
因為這個不速之客,他已經有好久沒能抱到他的妻子了。
在這種事情上,蘇格蘭自然也把對方看成了打擾他的礙事者。
但難以忍受的并不只有兩個男人,古賀梨梨花也必須用烈酒麻痹自己的大腦,讓自己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當中,否則她會忍不住撲到hiro身上去的。
但醉了之后的夢境很美好又很真實,她似乎連續兩天都夢到了hiro。
在夢里她一遍遍地伸手去撫摸他的臉,他也緊密地貼著她,熟悉的感覺操控著她的夢境和身體。
親昵的話語在耳邊輕輕地訴說,古賀梨梨花很喜歡她充滿了磁性的特殊聲線,又低沉又好聽。
她的夢里都是發燙的呼吸,在她的皮膚上烙印下滾燙的痕跡。有時候她甚至覺得那氣息一會兒在她的左邊,一會兒又迅速地轉移到了她的右側。
左右都被包裹在濕熱的喘息里,他的動作一會兒霸道強勢,一會兒又溫柔似水。
他在他左耳側咬著耳廓說“小梨,我愛你。”
他也在她的右耳側強調道“愛我,小梨。”
咦
沉浸在蜜糖攻勢里的古賀梨梨花腦袋有點暈,他為什么要連續說兩次呢
其他的記不清了,古賀梨梨花只記得自己在夢境里好幾次都漫步到了虛無縹緲的云端,下面是潺潺的流水,有兩個人站在那里,朝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隱約間古賀梨梨花聽見了系統的聲音。
系統提示尊敬的玩家零零壹號,經過我們的連夜加班,游戲bug現在已經修復完畢,隱藏線中的攻略對象即將傳送回隱藏線,傳送開啟中
古賀梨梨花是睡到自然醒的。
清晨的光線照進屋子里,她的黑色長發在床單上披散開來,有光圈在她的發絲間活潑地跳躍。
諸伏景光躺在她旁邊的位置,正半撐著身子,用寵溺的目光注視著她。古賀梨梨花看清楚了倒映在他眼瞳中的自己。
熱情而又羞澀。
“早安,老公。”
這里是一間公寓,窗外是夜幕完全垂下的星空,公寓里的光線也很幽暗。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電腦屏幕發出亮色的光線。
屏幕上顯示著關于一些平行世界、時空融合和世界線合并的研究。
男人坐在電腦前,噼里啪啦地敲擊著鍵盤。
他一定
一定會再次見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