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和剛才的不太一樣,他強烈地感覺到了唇上的熱意。古賀梨梨花和那個人鍛煉出來的吻技瞬間就把他的注意力給分散了,她的手掌扣住他的肩頭,滾燙的呼吸和他的交織著,蘇格蘭閉著眼睛,舌尖在他微張的唇瓣間游移,很快就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強勢地占有了他唇齒后的空間。
柔軟濕熱的觸感一開始令他沉迷,然而到了后面,他越沉迷反而頭腦卻越清醒起來,就像他的思想和本能反應嚴重地分割開來了。明明熱情親吻的快感本應令他單純地感覺到愉悅,但一想到這都是小梨把他當成另外一個人才會對他做的事,心口就總是壓抑著一股洶涌濃烈的火氣。
蘇格蘭的一只手抓在手銬上,指節發泄怒意一般地握緊,微微泛白的指節彎曲使勁,直接捏彎了沒有圈在她手腕上的另一邊的手銬。只聽見啪嗒一聲脆響,那一邊的手銬就應聲斷裂了。這聲異樣的輕響被他從喉嚨間壓低的呻吟聲蓋過,古賀梨梨花沒能注意到,但蘇格蘭另一只手掌的動作卻越發地溫和起來,在她的脖頸間細細摩挲著,用溫熱的指腹去擦熱她的那一塊皮膚。
主動愛他的小梨主動愛他的小梨主動愛他的小梨
即使蘇格蘭心里再氣憤,也不得不承認他對這樣的古賀梨梨花毫無抵抗力。溫情的依偎,呢喃的話語,像是在寒冷的午后曬太陽一樣讓人感覺到舒適。酒精侵蝕著古賀梨梨花的意識,她打了一個哈欠,緊接著就在這樣舒坦的環境里睡著了。
蘇格蘭“”
他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啊不是,她還沒有按照她想象的那樣對他做點什么,只是撩撥了一陣,現在還不負責任地睡過去了。
不過他在陽臺上的時候確實是因為在吃醋生氣,所以給古賀梨梨花喂了很多很多的蘇格蘭威士忌,是他灌醉她的。
蘇格蘭丟開皮帶,思索的目光流連在已經睡著的古賀梨梨花身上。其實接下來的事也很簡單,他可以直接打開她的腿霸占她,她是不是清醒的狀態都無所謂。只是稍稍有些遺憾而已,他不能看到她愉快的表情,也聽不到她難耐的聲音了。
他的心情仍然難以平復,但他很想全程都注視著她的表情。
蘇格蘭走下樓,很快就從這個已經了解過結構的房子里找到了照相機,開始了他以前重復過幾千次的操作。
他動作熟練地給睡過去的古賀梨梨花拍了幾張照片,她的模樣宛如被精心鐫刻過后的精美,無論怎么拍都顯得好看得很。
穿著情趣制服的小梨。
蘇格蘭一邊在心里無數次狂熱又激情地默念著各種可以用來夸贊她的詞匯,一邊舉著照相機從各種角度去拍她。
就在他專心拍照的時候,古賀梨梨花擺在床頭柜上的電話響了,來電鈴聲是一段很特別的音樂,有貝斯演奏的背景樂,也有伴隨著這首樂曲吟唱的輕快的、屬于男人的聲線。
好像是特別錄制用來當做手機鈴聲的一段歌
蘇格蘭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猜測到了男聲的主人會是那個“hiro”。
畢竟這個聲音太耳熟了,根本就和他的聲音一模一樣。既然有著臉長得一樣的設定,那么在這個世界里有和他一樣的聲音的設定也不奇怪。
那個叫hiro的男人,簡直就是他在這個獨特的世界里的另一個“我”。
鈴聲沒能吵醒正在沉睡的古賀梨梨花,無人接聽之后也沒有再繼續打過來,蘇格蘭懷疑那個陌生的號碼只是個來電推銷之類的電話而已。
蘇格蘭在旁邊躺下,貼著她的耳廓邊問“小梨,你有多喜歡他啊”
這樣的提問當然沒能得到已經睡過去的古賀梨梨花的回答。
第二天古賀梨梨花醒過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已經沒有人了,hiro要上班的時候,就會提前起床做早餐。
睡意逐漸散去的古賀梨梨花安靜地靠在床頭坐了一會兒,慢慢地回憶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hiro昨天完成任務回來了,他們一起去超市購買食材,她做了一頓味道普普通通的飯,還給他彈貝斯,到這里都是按照計劃進行的。但是在陽臺上的時候她好像喝太多酒了,原定計劃本來是身心愉悅的幾次深入交流,瘋到后來她好像睡著了結果什么都沒干。
古賀梨梨花換下了身上的制服,洗漱完走到餐廳,看到餐桌上已經擺放好了早餐。
hiro就站在陽臺上眺望外面的風景,他的手指敲擊在陽臺扶手的瓷磚上。
“早安,hiro。”她說。
聽到聲音的蘇格蘭轉過身,手指在背后捏緊。剛才他的煙癮犯了,不過他發現那個男人并沒有抽煙的習慣,所以他也必須一直忍耐著,畢竟小梨的嗅覺可是靈敏得很。
“起來了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