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也許會很包容那個長得和他一樣的男人。
“hiro。”
沒一會兒,古賀梨梨花從廚房里探出半個身子,“冰箱里沒有食材了,我們去一趟超市”
她還會做飯
蘇格蘭推著一輛購物車,看著在肉禽區那里挑選牛排的古賀梨梨花,她剛才說晚餐由她來做,還說自己現在至少也得有他五分之一的技術水平了。
從她的話里蘇格蘭知道了,那個男人和他不一樣,很擅長做飯。
“諸伏警官”
有一位老人突然朝著這個方向說話,蘇格蘭側過頭,老人笑起來說“真的是你啊,你把胡子剃了剛才我還不敢認人。上一次謝謝你及時送我的兒媳婦去醫院,她才能順利地生下孩子,太感謝您了。”
警官
居然還是個警察,那種所謂的正義人士。他曾經也是,而現在,他早就丟棄掉“警察”這個身份了。
“不客氣,我應該做的。”
蘇格蘭的嘴唇邊帶著和善的微笑,眼底卻沒有任何溫度。
老人走后,古賀梨梨花一手拿著一樣食材,全都放進了購物車里,“好了,你看看還有什么要買的沒有的話我們回家了。”
蘇格蘭的視線往購物車里打量了一眼,隨口問道“你打算做什么”
“做你喜歡吃的啊。”
古賀梨梨花理所當然地說。
可他并不怎么喜歡這幾樣食材。
回到家里之后古賀梨梨花就鉆進在廚房里面去了,蘇格蘭坐在客廳里,只覺得周圍到處都充斥著那個男人的氣息。
男人的存在感強烈得很,擺放在桌臺上的相框內,和她親密合照的男人看著鏡頭被定格下的畫面里,蘇格蘭覺得自己仿佛被男人的目光盯上了。
蘇格蘭總還覺得合照上的男人在向他炫耀懷里的小梨,在向他強調
他無法介入他們之間。
廚房里,古賀梨梨花還在給“他”做飯,為“他”忙碌著。
蘇格蘭猛地伸手,用力地蓋下桌臺上的那幾個相框。他走到步履急切地走向廚房,從背后緊密地擁住她。
就算他只是個突然闖入別人生命里的小偷。
小梨也是屬于他的。
古賀梨梨花居然回應了他無理的撒嬌,在他的唇邊輕吻了一下。柔軟的觸感貼在他的嘴角,淺顯而又深情的親吻令他氣憤地閉上了眼睛。
“”
很甜、會讓人心跳加速。可這都是小梨會對那個人做的事
蘇格蘭覺得自己要氣瘋了。
“hirohiro”
蘇格蘭遲疑地應了一聲,“嗯”
hiro是她對男人的稱呼,是男人名字里的一部分,很多時候蘇格蘭都不能及時反應過來小梨在叫他。
不是波本或者zero,也不是他。
原來這個被叫做“景”的人,才是古賀梨梨花心里面最在意的。
男人出差了,他又恰好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像一個無理蠻橫的掠奪者,感受著原本只是屬于那個男人的熱情和愛意,被她看成了自己最愛的男人。
“心不在焉的,出差很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