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皇陵的時候他哥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嫂嫂出了什么問題。
東方不敗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喝酒的動作一頓“我之前封閉了長寧郡主氣息的針”
“”顧客慈一個激靈坐起身,“我哥不會發現不了吧”
東方不敗的手指按了一下顧客慈后腦的某個地方“這里并不太容易注意到。”
而玉羅剎的內息炙熱,只怕也不敢驅使內息在長寧郡主的體內流轉,再加上長寧郡主的存在特殊,玉羅剎只怕也很難找名醫把脈,哪怕是找到了,東方不敗下的針,恐怕這世間有本事把出來的寥寥無幾。
“所以,阿嫂她”顧客慈沉默了。
東方不敗也沉默了好一陣“這些年下來,丹田經脈內的內息應當早已充盈”
想到這事兒,兩人當即不再逗留,運起輕功直接朝著城內飛掠而去。
要去關外,還得置辦兩匹快馬才是。
就在兩人走后不久,白衣有些灰撲撲的宮九從迷宮一樣的林子里面總算繞了出來。
將劍緩緩收入劍鞘,宮九是循著酒香味直接走了直線,遇到不能通行的樹木阻礙一劍蕩平,不得不說這個方法雖然粗暴,卻十分適合宮九。
低頭看了眼面前草地上的矮幾、茶盞和空酒壇,宮九的眼中掠過一絲迷茫。
總感覺剛才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人呢
兩日后,宮九看著手中寫著顧客慈與東方不敗快馬離開京城的線報,手一重沒忍住直接將紙揉成一圈捏在手心里碎成了齏粉。
他就說過他聽到了什么聲音
如果能將跑了的王叔抓回來,他哪里會就會被朱高熙那個小混蛋死纏爛打
但是那兩人快馬出京已經兩日,此時早已經不知道去了何處。
朱嘉熙吩咐人上了兩碗甜湯,招呼宮九一起喝,一邊道“九哥,你那天差點都快去驛站了,還好暗衛及時找到你,不然再繼續往前走都要出應天府了。”
宮九冷笑了一聲,手中的勺子叮當一聲掉落進瓷碗里。
要不還是殺了算了,表弟長大了,沒有小時候可愛,現在好煩。
南書房內不能佩劍,但沒關系,宮九的視線落在旁邊的宣紙上。
聽說薄如蟬翼的紙張浸了水,會讓人死的看上去并沒有那么丑陋。表弟長得俊俏,那張臉染了血就不好看了。
朱高熙冷不丁打了個寒蟬,拽了旁邊的明黃色小毯子給自己蓋上,對宮九道“對了九哥,這次派出去的人好像帶回來了華山派的劍譜,應當是風清揚那邊的,你要不要看看”
宮九的眼睛一亮“在哪”
“回頭朕讓人送你那去。”朱高熙一邊喝甜湯一邊感覺暖了身子,悠悠道。
宮九決定讓他的表弟再多活一陣子,畢竟,在找樂子方面,表弟比他更在行一點。
表弟死了的話,日子就又要開始無聊了。
既然還有用的話。
那就半年之后再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