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鈴蘭看向思行,“你想奶奶嗎”
思行搖頭,“我想爺爺,奶奶不喜歡我。”
傅鈴蘭眼淚落下來,道“我也想我哥。”
傅思行忽然哇哇大哭,“我想爸爸,我想爸爸,我想爸爸。”
傅鈴蘭抱著兩個孩子,哭作一團,這種反轉誰也沒料到。顧長思緩步向前,拍拍傅鈴蘭的肩膀,道“哭什么,擦干淚,笑一個。”
傅鈴蘭愣在那里,盯著顧長思,顧長思笑笑,接過傅思揚,道“你回去吧,江彥剛回去,可能會著手對付你,這個時候你不能心慈手軟。”
“你是誰”傅鈴蘭盯著顧長思,顧長思笑笑,道“你想我是誰,我就是誰。”
傅鈴蘭走后,顧長思便考慮思揚的事情,他想過將思揚的身世告訴傅鈴蘭,但是一旦說出來,傅鈴蘭和他母親肯定會來搶思揚,那么沈檸的身體就更麻煩了。
晚上,顧長思將沈檸從他們租的房子里接過來,因為她身體的原因,所以思揚和思行都讓在李姐那了。顧長思在周邊安排了人,保護兩個孩子的安全。
沈檸強打起精神吃了點飯,顧長思笑道“我有件事情和你講,但是,你現在要平復情緒,因為這件事對你而言是天大的喜事,你不要太激動。”
“什么事啊”沈檸有氣無力,聲音輕的像羽毛。
“我知道你哥哥是陸念豐,根據你那天喝醉后給我講的事情,我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再加上你這些日子身體一直不好,所以,我讓人查了這件事。”
“查出來什么來了”沈檸的握緊雙手,額頭上微微滲出汗來。
“我說你不要激動,你看看你。”顧長思輕撫過沈檸的頭,笑道“平復下心情,我說了。”
“嗯,你說。”沈檸用力點頭,顧長思笑笑,俯身拿出一個箱子,道“認得它嗎”
沈檸愣住了,緩緩伸出手,顫巍巍的撫摸那個箱子,“這是念豐哥的遺物,我當時丟在皇陵山了,怎么,怎么在你這。”
“你那天醉酒,說把你哥哥的遺物丟在皇陵山了,所以,我這些天一直派人在皇陵山找這,不過有些舊了。”
“舊了沒事,只要在就好。”沈檸更咽一聲,眼淚又溢出來。
“檸檸。”顧長思輕喚一聲,伸手拭去沈檸的眼角的淚,“還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什么”沈檸抬眸認真的看著顧長思,她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顧長思微微走神,這個眼神他好熟悉,這是沈檸以前看傅求實的眼神,信任、依賴。
“陸念豐。”顧長思微頓下,小聲道“他沒有死。”
“什么真的嗎可是,明明當時。”沈檸眉頭皺緊,額頭上是大顆的汗。
“明明有人告訴你,他犧牲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