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顧長思輕輕靠近沈檸,輕吻她的發絲。
“其實,傅求實的死,我也有份。”沈檸抬起頭,眼里漾著淚,她眨巴下眼睛,淚滴滑落,她更咽道“那天,他告訴我,他和曲靈韻取消的了婚約,我便將這件事告訴記者了,當時他焦頭爛額,很多記者亂寫,所以,他才會醉酒,才會出車禍。”
“檸檸,這不怪你,這不怪你。”
“怪我,他沒了后,我就后悔了,思行沒有了爸爸,思揚也沒有了爸爸。我好后悔,我對不起兩個孩子,害他們沒有了爸爸。”
“檸檸,這不怪你,不怪你。”顧長思低下頭,抵住沈檸的額頭,輕聲道“傅求實不怪你,他只恨自己當初為什么那么對你。愛之深恨之切。”
“他不怪我嗎”沈檸仰起頭,已淚流滿面,“可是,我覺得他會怪我。”
“不怪的,不怪的,他只怪自己推開你,檸檸,檸檸。”顧長思輕拍著她的背,柔聲細語的安慰她,聽著沈檸的聲音漸漸低下來,而后是清淺的呼吸聲
“檸檸。”顧長思一聲低呼,抱住她更咽出聲
清晨的光透過窗戶灑在沈檸酡紅的小臉上,她一夜宿醉,臉上的“胭脂”還未褪去,映襯在晨光下,像是透明的一般,隱隱的可看到額角青色的血管。
顧長思坐在床頭,靜靜的望著她,他在這里坐了一晚上,此刻,卻特別的希望沈檸再睡一會,他好想守著她,守著她。
沈檸嚶嚀一聲,眉頭皺的很大,“頭疼了吧,讓你喝這么多酒。”
顧長思摸摸沈檸的額頭,不覺大驚,她的額頭滾燙,“檸檸,檸檸。”顧長思俯下身子,吻她的額頭,聽沈檸低聲呢喃,“傅求實,傅求實,對不起,傅求實,對不起。”
“檸檸。”顧長思抱起她,開車去醫院
沈檸的病情意外的纏綿起來,反復發熱咳嗽,一直不見好,顧長思讓醫生做了全面的檢查,一切正常,可是就是一直病懨懨的。
顧長思停了她的一切工作,幾乎是寸步不離的陪著她,可是沈檸的精神卻不見好,她總是要去皇陵山,幾乎每天都去,去了就在沈清源的墓前坐著,一坐就是半天,除了思行和思揚,還有冬冬能讓她露出點笑臉
顧長思知道,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堅強的人,這些年的事情積壓起來,對她而言似乎到了一個極限,再加上最近終于和傅求真結束婚姻,而前些日子,兩人喝酒,她又想起傅求實,大喜大悲,所以,精神上受不了了。
心病還須心藥醫,可是,她的心病是什么呢傅求實嗎還是沈清源,陸念豐顧長思想到陸念豐,也許這是沈檸振作起來的契機。人人都以為陸念豐沒了,其實,并不是,當時出于任務的原因,還有為了保護沈檸的安全,所以才對外宣稱陸念豐犧牲了,可是,這個是頭等機密,顧長思不能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