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傅少。”江彥打開啤酒,碰了下傅求實的。
傅求實喝一口酒,又道“江總,我知道你站傅求真,如果有一天,我輸了,請你照顧好沈檸。”
“傅少,是不是喝多了”
“江總,既然你已經站隊,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以我對傅求真的了解,他對付完我之后,肯定會將矛頭指向你。到時候,我希望你記得今天說的話,保護好沈檸。”
江彥緩緩抬起眼眸,盯著傅求實,傅求實掃他一眼,看向帳篷處,沈檸輕手輕腳的走過來,對江彥道“你少喝點。”
“好的,就這一罐,啤酒沒事。”
“怎么沒事”沈檸輕輕拿下江彥手里的罐子,放在桌上,微風撩動她的烏發,馨香浮在夜色中,像是山野里盛放的花。
“他們睡著了,你去帳篷吧。”沈檸看向傅求實。傅求實道“萬一醒了再鬧怎么辦這可是在山里。”
“那我。”沈檸頓了下,看向江彥,低聲道,“我一個人帶著他倆有點害怕。”
“我在呢。”江彥站起身,拉著沈檸的手,道“走吧。”
月色下,只剩傅求實一人,他一罐接一罐的喝著啤酒,不時看向不遠處的帳篷,兩個影子依偎在一起,交融在柔和的月色中,顯得那么柔美。
曾經,那個人是屬于她的,而如今,他也只能隔著月色看看那抹纖細的影子。幾聲凄厲的鳥鳴響起,忽然,帳篷里傳來哭聲,傅求實一聽是思揚,便起身快步過去。帳篷里傳來沈檸的焦急的聲音,“思揚,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有蟲子咬我。”
“沒有蟲子啊,媽媽都檢查過的。”
“讓叔叔看看。是江彥的聲音,傅求實站在帳篷外,道“怎么了”
“思揚說他身上很癢。”
“你檢查下他身上。”
“來,我抱著他。你把他的衣服脫掉。”
隔著帳篷,傅求實看著江彥接過了傅思揚,只聽沈檸一聲驚呼,“好多包。”
“思行身上有嗎”傅求實道。
“我看看。”
帳篷上一個影子俯下身子,傅求實伸手按在上面,眼角微熱,他閉上眼睛。
“沒有,思行身上沒有。”
“啊,好癢,不舒服,媽媽。”思揚哭起來。
傅求實道“應該是過敏了,去醫院看看。”
于是,一場露營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傅思行還特別不開心,說早上還要看日出的,現在卻在醫院里。
一大早,傅成勛和傅求真便趕過來了。傅成勛一看到病床上的傅思揚,兩眼都直了,因為傅思揚從上到下一身包,連臉上都是,還涂了白色的藥膏,遠遠望去像個石膏人似的,只有一雙好看的眼睛眨啊眨。
“這到底怎么回事”傅成勛一臉威嚴的看向沈檸,沈檸心里一緊,剛要講話,就聽傅求實道“爸爸,這不關檸檸的事,是我要帶思揚去露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