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傅成勛和傅求真便趕過來了。傅成勛一看到病床上的傅思揚,兩眼都直了,因為傅思揚從上到下一身包,連臉上都是,還涂了白色的藥膏,遠遠望去像個石膏人似的,只有一雙好看的眼睛眨啊眨。
“這到底怎么回事”傅成勛一臉威嚴的看向沈檸,沈檸心里一緊,剛要講話,就聽傅求實道“爸爸,這不關檸檸的事,是我要帶思揚去露營的。”
傅求實一步向前,擋在沈檸前面。
沈檸抬頭看著傅求實的背影,覺得手上一熱,江彥的手覆上來,向她笑笑。
“爺爺,是我要去露營的。”傅思揚眨巴著好看的眼睛,伸出長滿紅包的手摸摸傅成勛的臉。
“切。”傅思行不屑的搖搖頭,繼續在另一張床上睡覺。
“怎么就突然過敏了以前從未有過。”傅求真看向沈檸,沈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思索道“晚上就是吃了點沙拉和雞翅,帳篷也很干凈,是賀總新買的。帳篷里我也見過什么也沒有,不知道怎么就。”
傅思揚忽的坐起來,道“他還吃了姑姑的給水果,我沒吃。”
“什么水果”傅求真眼里閃著寒光,傅思行揉揉眼睛,道“是一盒水果沙拉,好多種水果我也沒看清。”
“里面有獼猴桃嗎思揚你有吃獼猴桃嗎”沈檸焦急的看傅思揚,傅思揚撅著小嘴巴,搖頭道“沒有呀,姑姑知道我獼猴桃過敏的。”
沈檸輕嘆一聲,看向傅求實,又趕緊避開傅求實的視線看向傅求真,傅求真走到傅成勛面前,道“爸爸。”
傅成勛手一抬,道“我不會讓思揚受委屈,送我回家,思揚和思行也回去,讓醫生到家里來。”
“是,爸爸。”傅家兄弟一前一后,一人抱著一個孩子走了。
沈檸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間像是被抽空一般,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他們抱著她的孩子,一聲不吭的就走了,沒有一個人問問她的意思,可是,如此強大的傅家,她就算下輩子也對付不了。
“檸檸,回去吧,”江彥擁住她,沈檸點頭,就覺江彥靠過來,附耳低語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思行和思揚都是你的孩子,誰也搶不走。”
“嗯。”
晚上,沈檸給傅求真打電話詢問思揚的情況,傅求真語氣很不好,嫌她明知道思揚身體弱,還讓傅求實帶他去露營,沈檸無力辯駁,掛了電話又覺得不甘心,她還想問問傅鈴蘭有沒有受到懲罰呢。
碩大院子的里只有沈檸一個人,她心煩意亂,便去起身去花園,五月的季節,很多花已經謝了,現在是繡球花的天下,一大片一大片的,粉的藍的,花團錦簇。
五月的天氣出奇的熱,沈檸修剪花草,也不知道忙了多久,只覺得日落西山,不太熱的時候,她抬頭看看天,邊收拾枝條,剪斷扦插,身后響起腳步聲,沈檸回頭,見傅求實大步過來。
沈檸趕緊站起來,“思揚怎么樣了”
“沒事,只是皮膚過敏。”
沈檸白傅求實一眼,心想要是思行,不知道會急成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