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的商業版圖是沒法和江陽資本相提并論的,所以傅成勛一直想讓傅求實拉攏江彥,一個有權,一個有錢,兩家相輔相成,可惜兩個家族之間卻因為一個沈檸一言難盡。
傅求實拿起桌上的一疊資料,下一層就看到“賀晨光”三個字,傅求實才想起來,他讓林旭查過賀晨光,后來因為沈檸那個孩子的事情,他就沒有再看林旭給的賀晨光的資料。
傅求實拿起資料翻看,資料很詳細,不過也沒什么特別的,唯一讓傅求實注意的是,徐城不老村其實是賀晨光的外族父家,而非他父親的家族,在他六七歲時隨母親來到外祖父家里,而后再未離開。
傅求實繼續往下看,不覺眉頭皺起來,也是一念之間,他便把資料扔到一邊。他查賀晨光,歸根結底是為了沈檸,如今他和沈檸還有什么關系呢他要訂婚了,沈檸是死是活,與他無關。
傅求實閉上眼睛,腦子里卻是揮之不去的沈檸的樣子,她一笑一顰,她撇嘴嫌棄草莓酸,她拍著心口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她所有的一切都刻在骨子里,她是他的,可是只停在四年前,心如刀絞,那時有多愛,現在就有多痛,多恨
敲門聲響起,“進”
傅求實恢復一張冰塊臉,一個男人大步進來,在傅求實耳邊低語幾句。
傅求實微微垂眸,道“李秀秀會勞動江彥出手。”
“正好有我們的人,所以問問準不準放”
傅求實抬眸看那人,那人趕緊道“劉秀秀,漓江人,三十二歲,丈夫五年前去世,有個兒子,今年7歲,叫劉冬冬。”
“劉冬冬”
“對,他現在的監護人是沈檸。”
傅求實緩緩起身,道“我要見她。”
江陽資本,江彥和傅求真對面而坐,傅求真道“傅求實和曲靈韻的訂婚禮,不知道江總會不會出席”
江彥唇角浮起笑意,“那要看傅家是否邀請我了”
“江總放心,請帖自己會有你的,傅鈴蘭可是癡情與你啊。”
傅求真看向江彥,笑道“老實說,我是真的佩服江總的癡情,像傅鈴蘭這樣家世的女人,對江總的事業實在是大有裨益啊。”
“放眼整個國內,我還需要什么裨益”
“江總說的好,但是打江山容易,守成最難。現在國內的環境,江總不要要考慮下嗎”
江彥緩緩抬起眼眸,傅求真又笑道,“也許是我多慮了,就江陽資本的體量,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江彥淡笑,道“江陽資本遵紀守法,動我也要有由頭。”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啊。江總,現在咱們合作,我是要提醒你呀。”
“多謝提醒。”
傅求真笑笑,道“其實錢和權真是絕配,傅成勛當初讓傅求實拉攏你也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