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就憑你這種作態,連自己親生父母都能翻臉成仇,更別說外面還有多少仇人再說了,警察都定案是你們自己開車出事,純屬意外,你把臟水潑到我身上是想再借機再勒索謝家嗎”
“我跟你們生活了五年,就算是條狗都有幾分感情,但是你還雇兇害我謝董,你是不是覺得有你們謝家血緣的人才算人,其他人都是畜生,必須任騎任罵才算正常。”
可惜姜眠的指控,只能換來謝父不屑的評價“神經病,反正我什么都沒做過。”
姜眠自嘲道“還真是我這時候居然還跟你這種人講道理,確實是腦子有病。像你這種老狐貍怎么可能承認雇兇”
謝父眼神快速掃視姜眠一眼上下,“帶著錄音設備想套話我、陷害我”
姜眠攤手。這種伎倆用多就廢了,更何況想用來對付謝父這種老狐貍
不過謝父可不信。
一個是前妻,一個是父親,他們越是爭吵越顯得謝珃的不堪。
他終于跳出來“你們不要再吵了”身為旁觀者,謝珃從謝父眼神看到心虛,就算內心再震驚也必須壓制下去,絕不能讓某些東西繼續深究了。
謝珃長嘆一聲,看著姜眠,冷漠的神色里帶了些懇求“你把賬都算到我頭上,開什么條件都行。”
誰知姜眠卻是殘忍地覷去一眼“你是心虛嗎”
“不是。”謝珃否定過快,意識不妥又趕緊慢聲解釋“我只是感到抱歉。如果不是我一錯再錯,我們就不會離婚,也就不會發生現在這么多事。”
呵呵,姜眠聞言直想發笑。因為謝珃所謂的“坦誠認錯”,明顯就是怕她追查而已。
謝父也意識到同樣問題,謝珃到底是年輕氣盛,自負到不屑也不善于偽裝。他喝止謝珃接下來的話,哼道“我們有什么好心虛謝珃,是她自己心思不正,看誰都不正。”
姜眠頓時半諷刺地懟回去,“說多錯多,做賊心虛的是你。”
眼見兩人又要再度撕咬,謝珃驀然伸手拉住姜眠,卻被她狠狠甩開,但不知何故,他仍不斷伸手去拉姜眠、被拒絕,如此反復,惹得謝父實在是看不過眼,直接拽回他甩了一巴掌,“夠了你到現在還只想顧著她”
“爸。”謝珃舔著嘴角被煽出的血,以姜眠聽不見的語音對謝父說道,“現在這種情況,你還不明白我想顧著的是你嗎是你小覷了姜眠我當初自以為沒做什么都能被她剝掉幾層皮,更何況現在你是”話戛然而止,但不言而喻。
“我的好兒子”謝父伸手撫著他微微紅腫的臉,又再重重拍了兩下,端著教誨的口吻“如果你這回是真心顧著我,那沒必要。你現在不僅說多錯多,還做多錯多。她不可能找到證據”
就算在親生兒子面前被捅破,謝父也是謹慎地“你這種示弱只會被當成認罪,讓她自以為掌握了真相再沒完沒了地騷擾我們。”
謝珃頓了頓,“爸,你真的確定”
謝父點頭,無所畏懼。
但謝珃皺緊眉頭“也能確定子奇相信不是你雇兇殺他母親如果你還想要回子奇,那就想想他日后長大懂事,知道我們成人間的所有糾葛該怎么辦我們現在雙方鬧得有多兇,日后他就有多為難”
謝父頓了下,只有殃及幼小的謝子奇才能露出一絲遲疑與猶豫,畢竟他要的不僅僅是謝家血脈,還要是忠誠于謝家的優秀血脈。
謝珃直話直說“爸,如果非要讓子奇在我們跟姜眠之間二選一,你猜他會選擇誰”
謝父下意識覷向姜眠,然后眼神浸滿惡意,自然是選跟他們有仇的姜眠而且子奇夾在兩者之間,跟姜眠這種媽朝夕相對,誰知道她日常會給孩子灌輸什么離心背謝的思想
謝父自問可以讓一步,但是,“我可以不找她麻煩,可你保證不了她。另外,你自有主張,我早就管不了,我就只要孫子,這個孫子可以是子奇也可以是別人,但必須是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