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涵嗤鼻“你都傷在手臂大腿明顯處,要真留疤了,大夏天好意思穿短袖短褲出門嚇人嗎”
“”姜眠頓了下,既然安全了就再得寸進尺的想想“那你再幫我多要幾管祛疤膏。”
還能臭美就知道沒事了,眾人松了口氣。
姜淼淼如今跟姜眠是建立了利益性的革命友誼。
姜眠出事后被送到路涵所在的醫院,有路涵照顧,她第一反應是找董雪帥問明情況,沒料到這還不是一樁簡單的交通事故而路涵檢查姜眠身上的創傷,雖然同個創口有被同一銳器創出的兩次痕跡,但單憑這個還不能舉證肇事者有罪
畢竟法律要求證明一個人有罪,而不是證明無罪。
姜淼淼把玩著腕上的玉鐲,調侃道“殺人目的無非就五種糾葛殺人、報復殺人、無目的殺人、激情殺人、雇傭殺人。你覺得自己是哪種”
姜眠皺起眉毛“我不認識他,有這人的資料嗎”
董雪帥早將手頭調查的資料全部打印成紙,聞言念道“李執,四十六歲,貨車司機,已婚,有個高三備考的女兒,業余時間接單跑uber”
單從資料來看,這是一個跟她八竿子打不著干系的老實人。
董雪帥補充道“我跟嚴警官核查過,他一家三口名下所有銀行賬號、支付賬號最近都沒有異常的資金進賬,所以雇傭殺人這項可能性不大”
姜淼淼插了一嘴“可能性最大。”
董雪帥疑惑地看著她。
姜淼淼偏過頭,側臉艷麗逼人“我們都不認識他,但他一個素未謀面的老實人為什么認得姜眠還要殺姜眠他一家三口除了窮點,醫保卡顯示無病無災,所以殺人要么是被逼、要么是自愿。而自愿就跟權錢掛鉤,用現金舊鈔雇兇是最好的隱形鉤因為舊鈔流動很難被發現。”
這可謂是一言驚醒夢中人呀。
但莫閆菲仍在夢幻中“會不會真是你們妄想太多了興許人家真是疲勞駕駛呢”法制社會,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殺人更何況殺的還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女人
“智商是個好東西,你缺斤短兩就別太暴露了。”路涵拍了拍她肩膀,不好意思地向姜淼淼和董雪帥點頭致歉“教導無方,見笑了。”
姜淼淼搖頭,現在流行傻白甜,她見慣了。
董雪帥接著說“根據目前搜集的證據不能證明此人有罪,就算警方拿到搜查令,這筆殺人傭金是否存在、額度多少、大海撈針怎么藏也很難找到。”
姜眠不由冷笑“能不能判定他有罪是一回事,我堅持告他殺人是另外一回事。敢做傷人的刀就別想全身而退,就算他受裹挾為惡,也要承受責任”
“路大醫生,我還有多久才能下床走動”
“傷口比較深,都說了需要六七天才能結痂下床。”
“太久了。”姜眠皺眉,撈起床頭旁的手機查看,十幾通未接電話里面就有來自謝子奇。
她回撥,那邊卻是提示“對方手機關機”
她又給幼兒園園長打電話,對方說謝父代謝子奇請了幾天事假。
很明顯了,“原本恨我恨到想我死的人,我初步猜測是陸卓桃。可她早就入獄,能依仗的無非是我那個拎不清的媽,她們兩人沒那能耐雇人傷我,所以只能是他了”
除了莫閆菲仍舊一臉懵“他是誰”,其他人紛紛舉手同意該看法。
謝子奇的撫養權打從被判給姜眠,謝父謝母那邊就憤憤不平,經常暗地做各種小動作拉攏謝子奇來抵觸姜眠這位生母。
可姜眠將謝子奇教育得太好,除非她作死犯法,否則法院不可能重判謝子奇的撫養權。
當然,如果姜眠重度殘疾或者致死,鑒于對孩童成長等方面考慮,法院改判就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