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人看守,老遠就瞇眼笑“陳姐好”爾后瞟了她身后三位。
陳遠征拍了拍對方肩膀,“難道想收她們費”
“陳姐您這不是在說笑嗎”那人躬身回道。
酒吧都是免費招待女人,尤其是年輕漂亮的女人,更何況陳遠征帶來的人豈止是漂亮還有絕不普通的身份地位。
“走吧。”陳遠征招呼道。
里面音樂已是震耳欲聾,一樓舞池盡是扭動身影。
她們挑了間二樓卡座,正對舞池中央,堪稱“最佳視覺”,適合獵艷,也適合招蜂引蝶。可惜陳遠征說時間沒到,好戲自然不上,就招來酒保讓他叫幾個小鮮肉暫時作陪。
姜淼淼在國外留學,見慣場面,但她見姜眠也鎮定自若,好笑道“莫非你也常來玩”
姜眠瞟了她一眼“不玩。酒吧這種地方,我向來避而遠之。”
姜淼淼挑眉“為何偶爾放縱下也別有滋味呀。”
姜眠淡道“觀念原因,我讀書時就膽小不敢來,現在也沒興趣來。”
姜淼淼勾唇“我差點忘了你還是個良母因為我有個弟弟就是酒吧玩咖,他說女人以前被很多男人睡會感到羞恥,但在這種地方,女人說不定在比賽誰睡了更多男人起初我覺得他這話不對,險些將他打成殘廢,后來見有些女生為了蹭包蹭錢、貪酒、醉酒被撿尸、虛榮去裸貸等等,我只能說良母確實不適合來這種地方。”
陳遠征在旁嘖嘖,搖頭道“錯了。來這里主要是玩,但怎么玩,就得看口袋里的錢。酒吧里女人都比男人玩得開,有錢女人是純粹地享受花錢快感來玩,可沒錢女人想蹦迪就得a卡或者找男人蹭卡,蹭一兩次還好,蹭久了自然得付出代價。”
申聽素來沉默寡言,此時忽道“是呀,她們不花別人的錢,哪有機會四處發傷痛文學的雞湯”
申聽話里有話。
但姜眠前期已告知姜淼淼,申聽離婚就是因為丈夫愛泡夜店,而且來者不拒、性別不拒、單人群體照上,結果染了病。幸好他那段時間沒空回家,被申聽及時發現,家人沒被傳染,所以她不顧丈夫下跪痛哭就帶走兩個孩子起訴離婚。
她們正閑聊著,期間不斷有陌生男人端著酒過來搭訕,但全被陳遠征趕出去。
陳遠征撇嘴道“都是些胭脂俗粉。”再說了,這家酒吧雖然有她參股,但不在視線范圍之內的酒水,她也是謹慎不喝。
她活了大半輩子就無所謂,日常生活無非是尋求刺激,可姜眠她們還年輕就算了,更何況是被自己帶過來,必須保障她們的毫發無損。
不過,陳遠征都不得不說姜眠跟姜淼淼確實漂亮。
哪怕這種地方匯聚最多青春無敵的少女,姜眠的嫻雅清貴和姜淼淼的明艷冷漠,依舊美得矚目吸睛。
“我也被趕了”
“我連話都沒說就被趕,哪有你這丑逼什么事”
“但里面有些女的確實漂亮。”
“可惜沒機會呀,她們看著也不像缺錢的人。”
“要不讓單老三試試”
一群排著隊被陳遠征強拒的男人,只覺顏面有失,但越受挫折就越是有征服欲,正所謂兄弟齊心他們生拉硬拽今晚的主角單左熙出面。
單左熙,遠海企業單家的老三。
在鵬市富二代的圈里,小有名氣,原因是亂花錢、特敗家、但仗義。
他與謝珃交情匪淺,原本被狐朋狗友們激得一時熱血上腦,也直奔那二樓“女兒國”卡座求一戰,豈料里面已陰陽和諧,有四女,還有四男。
他瞇眼,不甚在意地捋高發型,畢竟渾身名牌也掩蓋不住他英俊迷人的外觀。但,再瞄見攻略對象竟有熟人,他倒抽一口涼氣,踉蹌躲進男廁打電話“喂,謝珃,我看到你前妻了。人家現在正跟小鮮肉在酒吧里打得火熱,所以你一個大男人反而為情所傷,是不是太丟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