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燕宇漠然無動“抱歉,我從你的所做所說,當真看不出你愛她”
謝珃譏笑“我哪里不愛她我每天忙東忙西,打拼事業,不就是為了給她跟孩子最好的生活地位別墅、跑車、最貴的珠寶跟花不完的錢,這些不是憑空得來的”
景燕宇回諷道“謝珃,坦誠一點,你打拼事業最直接、最穩定的受害者,只有你自己而已。沒有你的錢,姜眠也從未缺吃缺用如果你真是為了姜眠母子做這些,那么你還會習慣性偷腥你撇開錢這條,你把對她倆的態度擺出來,還有什么優點值得講你說呀”
謝珃被質問得啞口無言,面色鐵青,但他竭力安慰自己,除了錢,他對姜眠和謝子奇很好的,只是他暫時沒想到而已,他企圖撫平內心那股茫然失措跟心虛。
他已經在煎熬地承受姜眠想離婚的事,這時候就不要再咄咄逼他了。
謝珃看著景燕宇,忽道“燕宇,這場官司你幕后協助就好,不要親身上場。”
景燕宇頓了下“為什么”
謝珃道“因為你無法全心全意幫我,我怕你心軟。”
景燕宇緘默,失望道“哪怕我內心譴責你,但我既然是謝氏集團的律師長,我就會對每場官司責無旁貸的盡力。但你現在質疑我,也行,如你意吧”
他將所有照片摔到謝珃面前。
臨走時,忍不住問道“謝珃,你還記得大學時常常有人向姜眠表白,你是怎么做的嗎你知道一個就跑過來揍一個揍得全校出名,都知道姜眠有個喝醋長大的男友有次情人節還有人不死心企圖在女生宿舍樓下擺蠟燭,你又跑過來,直接砸爛女生宿舍的滅火箱,拿走滅火器,不僅把那些蠟燭噴滅,還把那人連同旁邊看熱鬧唆使他們在一起的旁人也揍了一遍。你想想你當時的心理感受,再想想現在的姜眠,她居然連你在外風流快活都不吵不鬧了那證明什么”
謝珃一顫。
景燕宇出門將其他人叫回去,沒坦白謝珃的介意,只說自己想避嫌,讓他們全心全力準備這場訴訟就好。他站在角落,看著謝珃家被翻了天的庭院,搖頭失笑“名副其實的掘地三尺”
想了想,他給姜眠打去電話,原本以為電話要響很久或者干脆不接,但是嘟了四五聲后,對面直接接聽“喂,師兄。”
景燕宇道“小師妹,聽說你拉黑不少人,怎么就爽快地接我電話了不怕我也是說客”
姜眠笑道“未經他人痛,不勸他人善。如果師兄也是這種人,那我現在拉黑你也來得及。”
景燕宇道“別,我可不想里外不是人。你跟謝子奇還好嗎”
姜眠嗯道“挺好的。如果能夠離婚成功,分到大筆贍養費,那就更好了。”
景燕宇哼笑“你跟謝珃這么多年,你比誰都了解他,他怎么可能同意你帶著兒子離婚”
姜眠輕笑“師兄,老實說,我對他二十年的印象都被他最近幾年給徹底推翻了。我現在可一點都不敢說了解他。”
景燕宇道“二十年的羈絆,離開他也不覺得遺憾了嗎”
姜眠淡道“結婚五年,我逐漸放下了占有欲,撤回了依賴,收回了溫柔。謝珃吶,他再也不是我的心上人了,就算遺憾總比心死如槁木來得好。”
“行吧。師兄雖然行為上無法支持你,但精神站你。”
“好的,謝謝師兄。”
景燕宇掛掉電話轉身,看見不知何時站在身后的謝珃,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靜靜聽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