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份,單單少了女方的那一份
結婚證,紅底背景前的那兩個人,太年輕了,笑得不知日后艱辛。
謝珃翻開自己那份結婚證,忍不住橫袖掩面,擋住一雙猩紅的眼。
他沒法自欺欺人地說,姜眠這是在胡鬧。
而另一邊
姜眠在白日已將從別墅保險箱取回自己的結婚證,連帶著身份證、戶口本、起訴狀都復印了三份,附帶財產清單和分割請求,迅速到法院立案。
法院受理了,一個月左右會開庭。
開庭前,法院組織雙方進行調解,董雪帥按照姜眠的要求拒絕調解,表示女方就等開庭。
于是隔日下午,謝氏集團的法務處負責人景燕宇就收到法院寄過來的離婚訴訟資料。
他昨日就已聽說姜眠向謝珃提出協議離婚的事,但那只是聽說,如今收到法律傳單才確定有人來真的
儒雅俊秀的景大律師拿著訴訟資料款款走到謝珃辦公室,卻被男助理告知小老板今日缺勤失聯,而自己則撥了好幾個電話全是“對方通話中,請稍后再撥”,至于微信短信就更無人回應。
無奈,他親自登上謝珃的家門。
白日里,被翻土鏟亂的別墅院落顯得愈發狼藉。
景燕宇疑惑地推開沒上鎖的鐵門,直接走進空蕩蕩的別墅屋。而一進去,廳里煙霧繚繞。有人聽見腳步聲趕緊從沙發里站起來,可一看是他,那雙通宵熬紅的眼盡透出失望。
“小師妹呢”景燕宇問道,順便打量謝珃此刻狀態,穿著昨日擠得皺巴巴的襯衫,下巴有須也沒刮,猩目含血,臉色慘白,一看就是欠女人收拾的模樣
得,他將手中的訴訟資料袋扔過去,“法院寄過來的離婚訴訟材料,原本開庭前有個雙方調解環節,但小師妹單方面拒絕了,所以法院就定一個月后直接開庭審理。”
謝珃將資料袋塞到沙發底,閉眼道“當我沒收到。”
景燕宇沒料到堂堂謝家太子竟也有“鴕鳥鉆土”的幼稚行為,嗤道“你可以不睬法院傳票,但他們會再派專員送達。如果你還拒簽,法院就依法采用留置送達再缺席判決,結果可能比你直接出庭來得更不利”
謝珃不情愿睜眼,攥著資料袋的指掌,青筋亂蹦。
他道“那我怎么做才是最優解”
景燕宇挑眉“你不想離婚”
謝珃驀然失聲大吼“我好端端地為什么要離婚”
景燕宇道“那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逼得她終于忍無可忍地提出離婚”
姜眠和謝珃的朋友圈有一半交集,景燕宇和莫閆菲就在其中。
工作中,謝珃是景燕宇的上級。
生活中,景燕宇則是姜眠大了兩屆的師哥。因為姜眠是雙學位出身,第一專業是金融管理系,第二專業則是法律系,所以姜眠有次攜帶家眷出席法律系的校友會,身為家眷的謝珃還得跟著姜眠乖乖喊他一聲“大師兄”
謝珃捻熄菸,有些狼狽畏縮地道“我推倒她,還失手把孩子摔破頭皮出血了。”
景燕宇劈頭就罵“你瘋了居然對自己老婆兒子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