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請皇后娘娘進來,你們都先下去吧。”
想來真真一定是聽說了求娶嫡公主的事情,所以趕來了。
老臣們離開,皇后娘娘走了進來,正要給他請安的時候,云修生立刻快一步上前扶住她
“這么多年了,我都已經跟你說過無數遍了,不用講這些虛禮,你這是干什么”
“臣妾聽說了重合部落的事,所以特意過來看看,聽說他們想要求娶嫡公主,只是我和皇上只有一個女兒是平樂公主,難不成他們想娶的就是平樂嗎”
云修生點了點頭。
“皇上,平樂自小被我們養的如花朵一般,而且她早已經和云息影指腹未婚了,怎么能嫁去和親呢更何況重合部落的人生性殘暴,皇上不是不清楚”
一個小部族,當初憑著一己之力滅了東典國,雖然東典國國弱,但是對于那樣一個小部族來說,已經算是以卵擊石了,可最后他們竟然取勝了。
而他們那位部落的首領本來是想把東典國的君主殺掉的。
但是他卻說要留著東典國的君主看著東典國的人民一個一個的臣服于他。
當初東典國的君主并不是沒有向天賢,向云修生這里求助過,只是云修生并沒有管。
云修生接走了自己的母親后,再也沒有東典國的任何事情。
“那皇上是怎么想的”
蘇映真當然相信云修生不會狠心的將他們的女兒嫁出去。
可是作為一個國家的承載者,云修生或許迫不得已會做出一些傷害感情的事情。
外面的很多人都說攝政王好好的皇帝不當,卻當一個王爺,將這皇位,將這萬里江山讓給云修生,熟不知云修晏才是最大的贏家。
他才是看的最透徹的人。
他一早就知道當皇帝的諸多無奈,所以將這位子讓了出來,可如今犯難的是她和云修生了,要出嫁和親的女兒是他們的平樂。
“我自然不想讓我們的女兒出嫁,而只是這件事情還要好好的商量。眾合部族的人向來殘暴不仁,你也是知道的,我們要小心處理這件事情,最好能有辦法讓平樂不出嫁,而且也能滿足眾合的愿望。”
只是說完這句話,兩個人心情皆有些沉重。
哪就有那么圓滿的事情
“要不就快安排我們的平樂和云息影的婚事若是平樂嫁人了,想來那重合部落也不會想著再求娶平樂了”。
“不行的,他們來求娶的信件上已經說明了,平樂就算是在這期間成婚了,他們也要求娶。”
“什么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他們還講不講理難不成他們是故意針對平樂嗎”
云修生這樣一說,就讓蘇映真感覺到了一絲不平常的意味。
那重合部落似乎是娶定了平樂,并且以戰爭作為要挾。
“臣妾記得這些年來咱們天賢與他們重合井水不犯河水的,而且咱們天賢也從來沒有得罪過他們部落。甚至在當初東典國向我們求救的時候,我們也沒說幫忙,按理說我們也算是有恩于他們了,他們怎么竟然如此的來威脅你我一定要求娶平樂”
蘇映真心中只感覺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也不好處理。
如今寧安王府正在辦白事,就算她想讓平樂嫁人也不能現在就嫁,也不知道重合是不是算計了這件事情,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求娶,畢竟云息影和平樂指腹為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
蘇映真這邊犯愁和親的事情,寧安王府周南書剛剛轉醒,她一睜眼就看到了云修晏與自己的兒子圍在自己的床邊。
“怎么了,這么愁眉苦臉的”
周南書一張口嗓子都啞了。
“娘親”
云息影眼睛紅紅的,似乎是剛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