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牧燁早提醒過,可聽到后寧秋心里還是一沉。
“難道事情沒進展”
“她不開口就是不配合警方調查反正人證物證都擺在那里,裝蚌殼也沒用你別擔心,怎么說這里也是華國,那兩個老外掀不起什么風浪。”
一個星期后,遠赴閩省的一隊干警終于將兩名主犯抓獲,就連在在美食街鬧事,安裝引火裝置的十來個同伙也一并被帶了回來。
這個消息被海市的新聞媒體大肆報道,甚至其中幾家消息靈通的還了解到主謀還背負著數起命案。
其中一份報紙上用觸目驚心的黑色大字寫著連環縱火案,主犯被海市公安部門抓獲。
自從媒體開始大肆報道,寧秋就不讓方晁出門了。家里買回來的報紙,也第一時間處理掉,就怕對他會造成什么影響。
其實寧秋是多慮了,方晁早從她的言語態度中察覺到了異樣。也明白寧秋這是擔心自己,索性不去捅破這層窗戶紙。
最近牧博文和云遠初非常忙,基本不回住處。寧秋也無從知曉事情的進展,想用工作分散注意力,但心里依舊懸著。
直到馬冬靈被抓獲的一個星期后,牧博文和云遠初才一臉疲憊的回了住處。
云遠初有氣無力的坐在餐桌前,而牧博文已經上樓睡覺去了。
寧秋實在安奈不住,湊上去問。
“馬冬靈的案子怎么樣了有人證物證,按理說應該很順利啊,怎么把你們搞的這么累”
云遠初重重嘆了口氣,“那個馬冬靈根本就是個瘋子,已經送去精神院了。”
“啊”寧秋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發展。
“預審專家,心測專家,幾十年的老刑警齊上陣。她可好,就是那套說辭,讓幾位專家都沒辦法。最后還是一個法醫提出的一個可能,昨天半夜就送海市的精神病院做鑒定去了。”
“說辭什么說辭”
“說來這馬冬靈還真邪乎,平時思維邏輯都很正常。而且她思維清晰、邏輯縝密,幾位專家甚至覺得這人的智商在普通值以上。
可一旦尋問她關于縱火案的事,她就滿口的重生者,什么命運的軌跡不可逆,活像個邪教徒
更離奇的是,心測都測不出毛病。一開始專家還以為是機器出毛病了,換了好幾次都是老樣子。這說明馬冬靈并沒說謊,她心里的確就是這么想的。”
聽到這,寧秋的心里一緊。
沒錯,上次見面馬冬靈也是這么說的。難道她是真的精神有問題還是
“那你知道馬冬靈去的精神病院在哪兒嗎”
云遠初抬頭瞪寧秋,“你想干嘛”
“我想去見見她。”
“不可能她現在可是重刑犯雖說那里只是個精神病院,但比公安局把手的還嚴,你連走進大門的機會都沒有”
“這不是還有你嘛,我們十多年交情,這點忙總能幫的吧”
云遠初的態度很堅決,“肯定不行,我只是個小刑警,哪有本事把你帶進去。再說了,我領導還在上頭呢你想砸了我的飯碗啊”
“云胖子我什么時候求過你今兒頭一回跟你開口,你就這么對待十幾年的朋友”
“你干嘛,想用交情綁架我啊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么非要去見馬冬靈連幾位專家都沒辦法,難道你有”
“不是我只是想確定一件事,這件事對我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