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牧博文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寧秋才收回視線。
轉身看到牧燁的同時,也看到站在暗處的方晁。
剛才在書房的談話,他都聽到了
剛想說些什么,方晁卻垂下頭,不發一言的上了樓。
他應該是聽到了吧寧秋心里如此想著。
牧燁牽起她的手,往臥室走。
“我”
只開了個頭,牧燁卻已經知道她想要說什么。
“我覺得,暫時還是別去打擾那孩子。”
“他不會做傻事吧”
“既然做了決定,他就應該想到后果。你也說了,方晁很聰明,不能把他當孩子看。”
回到臥室,兩人躺回床上。
注意到寧秋呆呆的看著窗外,牧燁明白她還沒從剛才的消息中回過神。這個結果早就成了必然,或許是因為溫曉燕的死,讓寧秋無法釋懷吧。
“我覺得于怡月那邊,可能沒那么容易解決。”
這句話成功吸引了寧秋的注意力,她側過頭看牧燁。
“為什么這么說”
“沈于兩家不會袖手旁觀,一定會找最好的律師,想盡辦法給于怡月脫罪。”
“這里可是華國,不是靠律師的一張嘴就能顛倒黑白,一切都講證據的。”
“我知道,可你想。于怡月只是涉及美食街的縱火案,她雖出了錢,并沒實際參與。溫曉燕的死是馬冬靈一手造成的,和于怡月并沒有直接關系。她完全可以把自己摘出來,將所有的罪責全部推在馬冬靈身上。”
仔細分析后寧秋覺得牧燁說的很有道理,“可她也參與了。”
“雖然參與,但于怡月可以說自己是被馬冬靈要挾的。而且沈于兩家一定會想辦法鉆法律的空子,比如出具于怡月精神方面的病史,用于減輕罪責。”
“精神疾病可于怡月并沒有”
“只要舍得花錢,從國外弄來一份有正規資質醫院出具的病例還是能辦到的。”
“只靠一本病例就能讓于怡月逃脫罪責”
“當然不行,但至少能減輕很多。”
事情果然和牧燁預料的一樣,元旦那天于怡月就被公安帶走了,這讓沈于兩家震驚不已,寧秋是在云遠初口中了解到的后續。
雖然出了這么大的事,但海市的新聞媒體卻沒有任何消息,看來沈于兩家為此下了不少功夫。
兩天后,牧博文和云遠初一起回住處休息,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事情進展的不順利。
牧燁去了書房找牧博文了解事情進展,而寧秋只能從云遠初這里下手了。
“于怡月怎么樣她有交代嗎”寧秋給云遠初泡了杯敗火的菊花茶。
“別提了沈家請了兩個外國律師,好像還挺有名,在局里指手畫腳的搞的我們都不能好好工作d兩個老外來瞎參和什么這里可是華國,他們了解華國的法律嗎”云遠初氣的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