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途離開了”艾拉滿臉疑惑。
“嗯,我接到個電話,當時急著離開也沒和牧燁打招呼。我想知道,再我離開后,宴會上發生過什么事嗎”
艾拉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寧秋,似乎在分辨她話里的真假。
“對不起,我覺得這件事應該由我丈夫來告訴你比較合適。”
寧秋無法理解,“可是,我只是想知道那天發生了什么,而且我想發生的事應該和我有關系,所以我有權利知道。”
艾拉態度有些軟化,作為西方人的她,對于個人權利看得比較重。
“好吧,我只能告訴你,那天我們看到的一段視頻監控中有你。”
“有我”
“對,你在二樓客房和一個男人”
艾拉沒有說下去,但這些話已經足夠讓寧秋瞠目結舌。
直到回到住處,寧秋依然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樓客房中的那個人肯定不是她,可為什么在場的人都認為是,就連牧燁也
馬冬靈打電話的目的就是為了這讓所有人以為她和別的男人鬼混
可這對馬冬靈又有什么好處,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又是一個不眠夜,寧秋毫無睡意的坐在漆黑一片的房間里。
想起牧燁,她又拿出手機,找到那個在熟悉不過的號碼,鼓足勇氣再次打了過去。可得到的回復依舊是,對方已關機。
牧燁不相信她嗎
當初自己拿云遠初來做擋箭牌的舉動無疑是畫蛇添足,哎她該怎么辦
就在她糾結痛苦之際,寂靜的黑夜忽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這大半夜的還真把她嚇了一跳,打開燈,開了門,見云遠初滿頭大汗的站在門口。
“你你不會是跑回來的吧”
云遠初喘著氣,徑直走進房間。
“別提這個了我跟你說說,我查到的情況”語氣中帶著興奮。
“你查到什么了”寧秋跟在后頭問。
云遠初將一份資料塞進寧秋懷里,“你自己看。”說著打開冰箱,拿了瓶飲料猛罐。
寧秋翻開資料,逐字逐句的查看,越看眼睛越亮。
“果然是這樣”
“我們當初的猜測全中吳蘭就是方晁的英語老師方晁進學校才一年多,是初一下班學期從其他學校轉來的。你看最后一頁,上頭有方晁的家庭地址。”
看著寧秋丟下資料,手腳麻利的開始穿外套。
“你干嘛”
“當然是去方晁家看看啊。”
“你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我們這么貿貿然過去,不是打草驚蛇嗎”
寧秋捂著腦門,這幾天她腦子真的太亂了。
云遠初拍拍她的肩膀,“別著急,比起直接找上門,還是偷偷的監視更靠譜。”
“嗯,你說的有道理。”寧秋一屁股坐回沙發,“我太沖動了。”
“你是太心急了,唉后來你去見牧啟遠了嗎”
提起這事,寧秋又是一聲嘆息。“去過了,不過見的不是牧啟遠,是他妻子。”
云遠初在她身邊坐下,“怎么說,有結果了嗎”
“具體的不是很清楚,但大致情況知道了。”
“怎么回事啊真發生了什么”
寧秋把從艾拉那邊聽來的和云遠初說了,云遠初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