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手輕腳的起床,洗漱完出來時牧燁已經醒了。
“醒了”
牧燁還有些迷糊,支撐著坐起,聲音悶悶的嗯了聲。
“昨天鄭子濯出什么事了”
提起這個牧燁就來氣,“他能出什么事被人砸死都是活該”
看著一頭亂發氣哼哼的牧燁,寧秋覺得這個男人格外的可愛。
走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好啦,快起床,我們去看看鄭子濯。”
“去看他干嘛”
“怎么說他也是我們重要的合伙人啊,而且他不是你朋友嗎”
想起自己有這么個損友,牧燁就一臉嫌棄,拉下寧秋來了個舌吻,算是平復起床氣。
兩人到住院部時,就見鄭子濯坐在病床上,雙手捧著綁著繃帶的腦袋。
他的病床在中間,左邊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一直在劇烈咳嗽,好像要把肺都咳出來的節奏。右邊是個身材肥胖的中年人,一手一腳幫著繃帶,腦袋上也纏了好幾圈。嘴里一直在哀嚎。
鄭子濯見到兩人過來,第一句話就是,“我要換單間”
牧燁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搭話。自顧自的走到床邊,拿了床頭柜上的一只橘子,不緊不慢的剝著。
“我不愛吃那個。”鄭子濯說了句。
牧燁卻把剝好的橘瓣塞進寧秋的嘴里,寧秋無奈,被動的吃著橘子,真別說還挺甜。
“少在我面前秀恩愛我要換單間你聽到沒有”鄭子濯對著牧燁吼。
“換什么換,換上衣服出院”
鄭子濯瞪著一對熊貓眼,“我能出院了”
見牧燁懶得開口,寧秋只能替他說。
“來之前,我們去問了醫生,醫生說你的傷不礙事。”
“太好了”鄭子濯歡呼一聲,也不顧在場的寧秋,動手開始脫身上的病號服。
牧燁連忙拉著寧秋出去,生怕污了她的眼。
寧秋忍不住笑,“現在你放心了吧,這么活蹦亂跳的一定沒事。”
“我擔心他我狠不能一酒瓶砸死他要不是他我們昨天”
寧秋一把捂住他的嘴,“你還說”說話間臉又紅了。
看見寧秋臉頰上的緋紅,牧燁心口一陣蕩漾。將人拉近,悄聲問。
“我們今晚繼續”
剛問出口,病房門碰的一聲被撞開。鄭子濯扣著皮帶,踩著皮鞋就沖了出來。那心急火燎的樣子,像是生怕兩人把他丟下。
“哎喲急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走了”
看到牧燁臉頰上的肌肉抽搐,寧秋連忙擋在兩人之間。
“呃,車就在下面,走吧,走吧。”
“走趕緊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昨晚被送進來的時候我都暈了,活生生被邊上兩個家伙給吵醒的,一晚沒睡”
鄭子濯健步如飛跟逃離魔窟似的,寧秋拉著眼冒寒光的牧燁跟在后頭。
三人上了車,鄭子濯扒著副駕的座椅問牧燁。
“唉,你住哪家賓館也幫我安排一間唄”
牧燁冷冷丟出四個字,“自己解決。”
這位損友專門破壞他的好事,能讓他和自己住一家賓館開玩笑
“好你個牧燁你這家伙見色起意有異性沒人性虧我把你當兄弟,為你肝腦涂地,兩肋插刀”吧啦吧啦說一堆,跟個話癆似的。
別說牧燁忍不了,就連寧秋也有些受不住。
“呃我幫你安排吧,海市我也算熟的。”
鄭子濯一聽就咧嘴笑了,靠到寧秋那邊,一口一個妹妹的叫著。
寧秋額頭冒冷汗,從反光鏡觀察牧燁,那張帥臉黑的都能滴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