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眠姐姐,你好歹也是我姐姐,怎么動手呢”喻文樂把杯子撿起來,狠狠地捏了一下,塑料的杯子在他手上變了形。
“你沒教養是你爹沒教好。”喻眠瞇了瞇眼,隨后起身站起來,“我替你爹教你怎么做人。”
“那不也是你爹么”喻文樂嘲諷輕笑,試圖把喻眠跟他拉到同一個水平。
喻眠不應聲,打算直接走,她只當做是拿了自己不喜歡喝的東西倒進了垃圾桶,腳步剛剛邁出,喻文樂知道她打算走,直接眼疾手快把她拉住。
“姐姐,去哪兒啊這么久了沒見,而且還是在江成市碰到的,不得多敘敘舊嗎”
喻眠回頭垂眼,余光掃到他拽著自己,剛要使力的時候,忽然降下來另外一雙手,那人的手掌寬厚,手指修長漂亮,他直接狠狠地敲了一下喻文樂的手,喻文樂吃痛收回手,隨后被男人抓住手腕,擰了一下。
從身旁傳來一股淡淡木質的香味,隨后男人慵懶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還伴著一些氣息的溫熱。
“說話就說話,沒事兒對姑娘動什么手呢”
喻眠一個抬眸看過去,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他輕輕顫動的睫毛,隨后才跟他對視了兩秒。
喻文樂還沒反應過來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怎么就對自己動手了,而且剛才擰他的那道力不算輕,他這會兒都還覺得痛。
“你誰啊”喻文樂不爽地問。
但看到他和喻眠靠得那么近的距離,喻文樂猜到幾分,打量了一下男人的穿著打扮,外面穿著一件白大褂,但他精準捕捉到,里面的西裝肯定價值不菲。
手表看起來也起碼是十萬以上的價格。
呵,難怪。
看來喻眠這是傍上了不錯的富少爺啊。
紀深沒回答他,只是挑了下眉,雖然他的申請懶散又隨意,但看得出來這人情緒不好。
喻文樂感覺自己再跟他們倆在這里爭吵下去,自己是討不到什么好果子吃的,他今天一個人在這兒,要是起了沖突估計也打不過。
這男人看著身手挺不錯的。
“什么動手,我們老熟人敘個舊。”喻文樂嬉皮笑臉的,“你誤會了吧”
喻眠不給他什么面子,冷冷一眼“你是自己滾,還是我送你”
喻文樂
她送
那可能是直接往醫院里送。
現在也不急這么一時半會兒,識時務者為俊杰
喻文樂也站起來,笑了兩聲“行,那我先走了,謝謝你今天請我喝的飲料啊。”
他倒是溜得很快,說完就側身從他們倆旁邊經過,小步跑出去了。
喻眠等他出去,舒了口氣,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她的人生里沒有什么事情會覺得頭疼,但是遇到跟喻文樂還有她那個混賬爹有關的事,能算得上一件。
稍微緩了會兒,她沉著聲,問“你怎么在這兒不應該在治療時間嗎”
紀深不會因為覺得孫梓月的病情是假的,就索性不給她治療了吧
“休息時間。”紀深手揣進衣兜里,“下來買個水,沒想到你也在這兒呢。”
“買水”喻眠笑,“你們那兒自己沒水喝”
紀深睨了她一眼,“膩了,偶爾換換口味。”
喻眠哦聲,隨后小聲“也是,干什么不得換換口味。”
紀深覺得她這話聽著怪怪的,但也沒多想。
“那你請我喝。”紀深開口。
喻眠“”
她抬眸看著紀深,男人正垂眼看她,一副挺理所當然的樣子,完全沒有害臊的意思。
真是給他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