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不是很想讓他知道自己住幾樓。
紀深見她跟了出來,腳步一頓,回頭瞇了下眼,似乎還有點驚訝“真來”
他是沒想到喻眠真的直接跟出來了。
一副真要跟他一起回去的作勢。
“遇到這種人是一定不要忍讓的。”喻眠平靜地開口,“要直接順著對方的意思,讓對方滿足不了那種心理,不能助長風氣。”
紀深“”
這話聽著怪耳熟的。
“你這種硬要在我這兒逞點口頭上的能,硬要在言語上占我點便宜的。”喻眠分析道,“我要是平靜地順著你說,就會破壞你那種心理。”
紀深一下子被她氣笑了,“行,挺會舉一反三的啊。”
“勉強會一點。”喻眠勾起一個不算善意的笑,“謝謝紀醫生認可。”
她說完,從紀深身邊擦身過去,卻忽然被叫住了。
“等等”紀深往背后一靠,人懶懶地靠在白墻上,也不顧他穿著的黑色大衣會不會沾染灰塵。
喻眠“”
她的余光掃到紀深,看到男人的眼皮微微一抬,他嗤之以鼻“但我還真找你有點事兒。”
“”
他又在大衣包里摸了打火機,走到窗邊推開樓道的窗戶,倚靠在旁邊,在一陣煙霧寥寥之中,終于開了口。
“孫梓月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還真是正事。
紀深突然這么認真問,搞得喻眠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什么”她只是下意識皺眉。
“雖然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從哪兒多出了個妹妹。”紀深往旁邊的垃圾桶里抖了一下煙灰,沒有抽下一口,“但不管怎么說,我現在是她的醫生。”
他只淺淺地抽了一口,就把煙搭在那兒,讓它自己繼續燃燒。
喻眠嗯了一聲,“所以”
“所以你對她了解多少”紀深的聲音很輕,卻突然沒由來的一陣壓迫感。
“她心理狀態不好,在你那兒接受治療,都是成年人了,她不愿意說我也不會問。”喻眠回答了一句,隨后反問,“你是她的醫生,你不應該是最清楚的那個人嗎”
兩個人之間稍微沉默了幾秒,紀深斂眸看著喻眠,他的嘴角往下壓了壓,一個很淺的弧度。
旁邊的煙還沒燃燒殆盡,紀深伸手把它摁熄,余下的煙霧都順著窗戶的縫隙被吸了出去,這邊樓道間,只有很淺的味道轉瞬即逝。
“那我作為她的醫生,我現在得告訴你。”紀深垂眼,漆黑的眼眸里沒什么別的情緒。
喻眠“”
紀深往她這邊走了兩步,她眼前的光被男人高大的身軀擋了一半,他道。
“你這個妹妹,大概率是沒病的。”
喻眠皺眉,還沒回答。
紀深繼續跟她說
“我助理查過她的預約信息,從去年年底就開始預約我的號,說是自己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一定要我看。”
“初診那天她遲到那么久,結果被我助理碰到在洗手間補妝。”
“現在的兩次問診來看,她所有向我闡述的情況很詭異,她對自身所有情況的闡述,都像是在哪兒搜索后編造的。”
“你對她了解多少患者在家會不會出現食欲不振,失眠多夢等”
紀深的話還沒說完,剛剛問到會不會出現的時候,就被喻眠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