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深繼續道,“一般情況下,女生越是緊張、害怕、沉默,他們那種扭曲的性心理就更容易得到滿足,但女生如果很平靜,不忍讓的話,他們反而不會得到快感。”
施奕奕聽得倒是認真,吸了口氣,說“所以我是破壞了他的心理”
“是。”紀深點頭,“遇到這種人是一定不要忍讓的,因為很難抓到證據,性騷擾也沒有實際的性侵害,大部分女性會選擇沉默,這樣更會助長他們下次繼續的風氣。”
施奕奕眼神一閃“好啊,那上次那個臭男的被我們抓到以后,下次總不敢了吧”
“短時間內不會再敢的。”紀深說。
“那也算是小小地拯救了一下別的女同胞”施奕奕握了下拳,隨后端起水杯,“好為了這一刻我們得喝一杯”
喻眠一直在旁邊聽著,這會兒抬起眼來,跟紀深對視了一眼,他唇邊還掛著一貫的笑意,淡淡的,漫不經心。
杯壁相撞,撞出叮當的脆聲響。
每每聽到這種聲,她都會想到那半句里的“碰壁響啷當”。
但思緒沒有展開,很快收回來。
因為施奕奕叫她,說“姐妹,你說你要是遇到這種事兒,你是不是直接給那人打一頓”
“不會。”喻眠斂眸,聲音輕輕的,“打一頓不解恨,我會直接帶著證據,傳到他的公司,他身邊所有人,讓他身敗名裂再也抬不起頭來。”
施奕奕“”
施奕奕“姐妹,還是你狠,我學會了”
她在喻眠身上學到的不止一點半點。
紀深輕嗤了一聲,低聲評價了句“心理閹割。”
別人搞物理閹割、化學閹割。
喻眠給人搞生理上無痛的心理閹割。
吃完晚飯,他們都還各自有事要做,也沒有久留,施奕奕是打車來的,他們倆是看到施奕奕上了車才過去各自開車。
一起去停車場的路上,喻眠偶爾想起他今晚跟施奕奕說那些話的瞬間。
走到停車場,紀深先到車位,車鑰匙拿在他手上,晃了幾下,他準備往那邊走,頓了頓。
他側過來,垂著眼看喻眠“你”
話都還沒說上什么,喻眠突然開口“沒想到你說起那些,還挺頭頭是道的。”
也不完全是花瓶
紀深沒有馬上回答,恰好走到車旁,他摁開門鎖,開了門,他聽著喻眠說的話,人趴在車門邊上,個子高,他直接把下巴搭在上面。
從喻眠的視角看過去,就像是看到一只盯著自己的大狗狗。
但也會露出一些獠牙。
他沖她挑了下眉。
地下停車場無風,只有頭頂上的白熾燈燈光敞亮。
她被眼前的光晃了晃眼,似乎有風灌進來,很微妙的感覺。
此刻,紀深卻像是站在陽光下意氣風發的少年,下巴微微一抬,嗓間溢出一絲笑
“我可是紀深。”
紀深無所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咦,我心動了
深哥還是闊以嘛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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