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深現在人就坐在她對面,喻眠依舊面不改色地繼續輸入,卻突然被旁邊的女聲打斷。
“喻喻眠”女生輕聲開口。
喻眠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先把沒打出去的字刪掉,抬頭“你好”
她不知道這個女生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只能先打招呼。
“啊,真的是你們欸。”女生還挺興奮,“我剛才認了好久不敢過來確定,還怕認錯人了”
喻眠“”
“你可能有點不記得了,我是你們高中隔壁班的葛冰呀。”她說著,又看了眼紀深,“沒想到紀深也在,竟然在這兒碰到你們倆”
喻眠“”
紀深“”
不得不承認,他們倆都沒給人認出來。
這種時刻,喻眠甚至會覺得有些尷尬,她的社交貧瘠在這一瞬顯得格外潦草,只能下意識地端起水杯喝了好幾口水來緩解。
她把握不好社交距離。
特別是對這種所謂的“老同學”。
沉默幾秒,紀深開了口“啊,那好巧。”
“是呀,沒想到你們倆一起欸。”葛冰的話里似乎意有所指。
喻眠沒回答。
只有紀深還在跟她周旋,說了句“哦,我跟喻眠也不熟,恰好有點事碰到而已。”
“啊”葛冰似乎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說著,施奕奕也剛好從洗手間出來,看到他們這桌前面又多了人。
“熟人”施奕奕禮貌問了句。
“以前的校友。”紀深說,“聊了幾句。”
葛冰見還有另外一個人回來,這會兒也不好意思繼續打擾他們,只能說一句“那我也先過去啦,你們吃好”
葛冰一走,喻眠倒是松了口氣,因為無所適從而已經有些繃直的背部終于緩緩放松。
面對這種關系的分寸感,不如陌生人之間好把握,她只會覺得困擾。
施奕奕過來坐下,問喻眠有沒有點好。
“嗯,選了一樣的。”喻眠應了一聲,隨后問她,“之前的事怎么樣”
“接到警方的電話了,說是對他進行了一些言語上的教育,因為證據不足,也不可能進行拘留,我也在思考要不要提交監控”施奕奕說。
“監控拿到了嗎”喻眠問。
“嗯,我去保安室調取了那一段的監控錄像,不過監控上的確是看不出什么的。”施奕奕嘆了口氣。
紀深靠著,悠悠抬眸“應該是個作案老手,他倒是很清楚查監控查不出什么。”
“所以要不是那天你們出來當證人,還讓他什么懲罰都受不到就過去了”施奕奕想著還有點氣憤,“哎,雖然現在的結果我還是覺得不太爽,但至少還算是好好解決了,他以后肯定不敢再這么猖狂”
這種騷擾范疇的,的確很難處理,一般都是口頭教育一下。
別說騷擾了,就連強奸案都要拿到很實在的證據才能解決,不然也很難。
紀深往前傾身,手指交錯著,他隨意地開口“從心理層面來講,這也是一種有心理障礙的表現,是因為一些經歷和環境造成的性心理發育異常。”
男人開口的語氣過于隨便,以至于一開始施奕奕都沒反應過來他是在科普,等她反應過來,更愣了下。
啊
這個男人的嘴里竟然會說出這么有知識含量的話
果然還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