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小姑娘剛一上車,就跟喻眠說“我預約到了這周末的心理咨詢,喻眠姐你有時間跟我一起去一下嗎我一個人在江成這邊不太熟”
她尾音拖著,聽著有些可憐。
倒是挺不客氣的。
喻眠的手在方向盤上停了一下,“嗯,什么時候”
“周六下午五點,只能約到這個時間啦白天其他時段的預約都已經滿了。”
“好。”喻眠應下來,心想這醫生的檔期還挺滿,“我這周六會去一趟公司,到時候早點回來陪你去。”
“嗯謝謝喻眠姐”
回到家,喻眠又把家里新的被褥翻出來給孫梓月換上,隔壁的客房也重新吸了吸灰塵,折騰完了以后,她才出去叫孫梓月。
“可以了。”喻眠說,“有什么其他需要的可以跟我說,你隨意一些,我房間的資料不要動就行。”
孫梓月此時正窩在沙發上吃喻眠給她洗好的車厘子。
“好噠,謝謝喻眠姐”孫梓月說,“那最近就要麻煩你啦”
“嗯,我先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喻眠招呼完就轉身,她現在的精力實在是再熬不起夜。
喻眠洗完澡以后幾乎是倒床就睡,第二天起床出去工作的時候,她隱約聽到隔壁房間的電視沒關,從屋子里傳來一陣陣的聲響。
她人還楞了一下,隨后才反應過來。
嗯,孫梓月住在這兒。
一直以來都是獨居,雖然有客房但很少有人會住過來,她也沒什么朋友。
可能需要一些日子來適應家里多了個人這件事。
喻眠輕手輕腳開門,幫她把電視關掉以后才出門。
晚上回來的時候,孫梓月不在家,打了個電話過去才知道,說有個朋友約她出去了,要晚點再回來,喻眠也只是提醒她注意安全,早點回。
直到喻眠再次入睡,也沒見著孫梓月人,第二天起床出門,孫梓月也還沒起。
雖然同住一個屋檐之下,但兩個人在幾天內幾乎都沒有正面碰面的時刻,直到周六,喻眠正把事情交代完準備回去,孫梓月給她打了電話。
“喻眠姐我在海河街這邊的那家teacafe等你呀。”
喻眠眸子一斂,把鑰匙丟進包里“怎么在那兒”
“嗯在家太無聊了,出來散散心,剛好看到這家新開的咖啡館。”孫梓月小聲解釋,聲音壓低了些,“就在這邊休息了一會兒”
“嗯,知道了。”喻眠應著,“我馬上過來,你在哪兒去看醫生”
“濱江路新禾大廈四十七樓”
“好。”
海河街離濱江路其實還有些距離,喻眠無聲笑了笑,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個接送人的司機。
不過,濱江路
有點耳熟。
也不知道孫梓月為什么要跑到那么遠的地方,喻眠接到她往醫生那邊趕,到的時候已經快踩到點。
喻眠看了下時間,進門的時候是四點五十八分,距離預約的時候只有兩分鐘。
助理小姐姐倒了兩杯水放在桌上。
“上一位患者已經診斷結束離開了,現在醫生在進行一些整理,我等會兒會叫你進去的。”助理說。
孫梓月點了點頭,看起來有些許的坐立不安。
喻眠問“不舒服”
孫梓月小聲地嗯了一道,隨后說“我去趟衛生間”
“好,早點回來。”喻眠又看了一眼,現在已經是五十九分。
按常理來說,預約到五點應該會五點出頭再叫她,又不是上課,應該不至于準點。
時間剛剛跳到五點整,喻眠也只是余光掃了一眼,繼續看著自己的東西,隨即耳邊就傳來一陣輕柔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