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盈挑眉道“那可不一樣,有人一出生就是天驕,而有的人”她刻意頓了頓,眼中的嘲弄最后定在了慕聲的身上,“有的人天資不夠,一輩子都無法追逐大道。下品氣脈,可是有道心也不能夠更改的。”
“是么”慕聲冷淡地望了夏盈盈一眼,對這位魔族公主的印象降至最低點。然而夏盈盈似是還嫌不夠,用手肘撞了撞孟炎,抿唇一笑道,“孟道友,可不是你為了給你師妹開小灶,才帶她過來的吧”
天衍宗中的弟子不少,的確是孟炎非要將慕聲帶出來的,此刻聽了夏盈盈的話語,他點了點頭,一臉正色道“正是。”他仿佛沒有察覺眾人之間凝滯而尷尬的氛圍,再度以“長者”的身份望向慕聲,道,“師妹,就算是沒有機會扣問大道”
“閉嘴”慕聲正煩惱著呢,聽著夏盈盈和孟炎一唱一和,那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冒,她冷笑道,“師兄你這碎脈之人有什么資格說我外門的掃帚都給你備著呢,我是沒有機會扣問大道,那也慘不過從高處墜落。”
傷疤猛地被人撕開,孟炎氣得夠嗆,可到底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慕聲動手。
夏盈盈就沒有這個顧慮了,她嗤笑了一聲,一撫手腕,腕上的魔蛟就如同閃電一般飛出去,想要給慕聲一個教訓。以慕聲的修為當然是擋不住那條魔蛟,她不由得抱著阿愁往后退了一步。而杜云衣一行人目光一滯,想要出手也是來不及。
然而那條魔蛟并未功成,阿愁的口中擠出了一道充滿威脅的氣音,只揮了一巴掌便將魔蛟給打飛出去此刻的魔蛟縮小地不到半米長,狠狠地撞在了一棵樹上,直接將那棵樹攔腰折斷。
夏盈盈見自己的魔寵如此狼狽,頓時神情大變。視線如同刀鋒一般刺向了慕聲。縱然是她率先挑釁慕聲,也不愿咽下這個自作自受換來的苦果。她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好在這回在她動手之前,杜云衣已經拔劍出鞘,橫在前方。
“杜師兄這是在做什么”孟炎沉沉地開口。
杜云衣冷聲道“這應該是我問孟師弟才是”
洛長淮也跟著道“孟師兄你救了此人是為了為難我天衍宗弟子的么”
孟炎語塞,半晌才道道“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慕聲掀了掀眼皮子,淡淡一笑道“阿愁也是開個玩笑。”
眾人吵吵鬧鬧,林清韻的神情不太好。她將丹火一收,鼓動靈力催動藥力散開瘴霧。隨著香味的流動,眼前逐漸地明晰起來。那馭蛇躲躲藏藏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繼續往前走吧。”林清韻擰眉道,打破了弟子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
前方只有一條小路。
走到了一刻鐘之后,眾人望見了一個山洞。
孟炎開口道“或許人就在里面。”
只是往前走了幾步,他又變得警覺了起來,手中緊緊地握著靈劍。
不知道從哪一面吹起的風送來了濃郁的血腥味。雜亂的草叢中藏著斑駁的血跡,小心翼翼地撥開,里面赫然是一具具打著失樂門標志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