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不住他”離婳手中白色綾布緊緊纏住修澤的手,阻擋他自傷。
可修澤被纏住的手,仿佛有無窮的力量,扯著白綾一點點的往靈臺方向靠近。即使離婳已經將定身符貼在修澤身上了,他的動作也沒停。
“離姑娘,我去將他打暈。”了緣大吼一聲,隨手搬起一把椅子,狠狠的砸向修澤的頭,那兇狠的勁,似是要讓修澤命比當場。
“咣當。”椅子碎成了幾塊,可修澤仍直直的坐著,和手中的白綾較勁,一點點的往前拉。
被了緣的兇狠驚到,離婳停了一息,修澤找到了空隙,猛地往前一拉,白綾斷,拳頭失去了方向砸向一旁
“皇上。”了緣驚叫出聲,身體往前撲,試圖擋住修澤的攻勢。這一拳砸下去,明天翼國就有翼王弒君篡位的丑聞傳出,身為一國國師,保住國君,義不容辭。
“咣。”隨著修澤這一拳砸下,龍床一分為二,下一息轟然倒地,發出巨響,寢殿的地跟著顫了兩顫。
被巨響驚醒的首領太監,猛地睜眼,四處環顧,沒有找到皇帝的身影,順著了緣的悲愴的眼神,看見已經四分五裂的龍床,心臟顫了顫,失聲驚喊“皇上啊,皇上老奴,來找你來了。”
說完從地上起身,直奔龍床而去,力求一下就死的透透的。此時死了,免了拷問之苦,還得了殉主的好名聲。
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首領太監微微張開眼睛,就見面色鐵青的離婳,一手拎著他,一手拎著國師。往地上一丟,冷冷吐出幾個字“想死走遠點,別臟了你們的皇帝陛下。”
“皇上。”首領太監痛哭,手腳并用爬向龍床,眼里不斷有淚在滴落“您怎么舍得拋開翼國,拋下皇后娘娘,拋下六個年幼的皇子公主,怎忍心拋下老奴。”
懷里被突然塞進一個人的了緣,低頭,就見他剛在龍床廢墟里尋找的人,正是皇帝,手顫顫巍巍的放在皇帝鼻下,平穩的氣息吹過,了緣懸著的心徹底放下“皇上無事。”
“無事,嗝,無事”首領太監聽后轉頭,淚眼朦朧的盯著了緣懷中的明黃色人影,正是皇帝無疑。
正當了緣站起,扶著皇帝,準備交給首領太監之時,太監軟倒在地,再次不省人事。
“我很懷疑,翼國到底是怎么在四國中處于翹楚地位的,憑你們的不經事嗎”離婳扶著修澤,從龍床廢墟中走出,還不忘嘲諷。
原本以為只是國師沒能力,沒想到是從上到下,都令人大跌眼鏡。不知道修澤有沒有興趣,奪皇位,說不定稱帝后,有生之年還能統一四國。
已經能夠淡定接收離婳嘲笑的了緣,淡定的將皇帝扶靠在首領太監身旁,轉身詢問“王爺怎么樣了”
“我給他導了一絲氣,看他的造化了。”離婳在修澤的拳頭已經擦著皇帝的鼻子,準備往他喉嚨去的瞬間,將氣導入修澤身體里。
在氣進入的剎那,修澤的肌肉不可自制的動了動,偏移了方向,打向了龍床的正中間,才免了皇帝暴斃而亡的凄慘下場。
這一絲氣進去,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離婳盯著兩絲再次停留在靈臺之前,一黃一白的氣,陷入沉思。
“嘭,嘭,嘭”離婳眼看黃氣一下接著一下撞擊看不見的壁壘,而白氣也沒閑著,黃氣每撞一下,白氣就嘗試著鉆進去。
這樣一連撞了十次,只聽一聲細微的“咔嚓”,靈臺裂開。白氣如脫了韁的野馬,鉆了進去。越來越多的白氣蜂擁而至,直到將靈臺填滿。
“吼”靈臺被填滿的瞬間,修澤仰天似野獸般吼了一聲,血紅的眼睛盯著面前的兩人,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