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觀天儀動了。”
“掌門,觀天儀動了。”
“掌門,觀天儀動了。”
正當離婳催動她體內的氣,試圖再次探清修澤身上氣的古怪之時。
仙界凡是能排的上名號的門派,在同一時間躁動起來,負責看守觀天儀的弟子,均都是尖叫著往掌門所在之地沖,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穩重,高深之感。
觀天儀就是字面理解的意思,是觀測天地異象的輔助工具。但自從五界平穩下來后,觀天儀就只是擺設,各門各派雖派人每日值守,但隱隱已將它遺忘。
“師傅,觀天儀現異象,望您出關,主持大局。”白澤左手握拳恭敬的擺在右邊胸口,微微彎腰,站在石門前高聲道。
“滅天星,終于還是來了。”溫柔繾綣的女聲,從石門里傳出,若隱若現,夾著著嘆息“白澤,傳我令,從此刻起,青空山上所有人,不得跨出山門一步,違令者逐出師門。”
白澤聞言,身體幾不可見的晃了晃,方沉聲回答“是,謹遵師令。”
“白澤,讓所有長老來見我,另外傳令給離婳無召不得回仙界。”
“師傅。”白澤大驚失色,背挺起,看著石門眼里滿是不可置信“這是為何”
“該讓你們知道的時候,你們會知道的。是時候讓藍晟回來了。”
“是。”白澤握緊拳頭,嘴巴緊抿,最終化為一個字,轉身下了山。
“師姐,如果你還在,應該明白,這是我能做的最好安排,希望你別怪我。”嘆息聲穿過石門,一陣風吹過,消失的無影無蹤。
“咦”離婳見屬于她的黃色氣,在修澤筋脈中游走的時候,被一絲白色的氣拉住,然后順著胳膊往上爬,直到了修澤的靈臺之處,白氣圍著黃氣在轉圈圈,并且小小的一絲,不停撞擊靈臺,仿佛里面藏了了不得的寶貝。
可此時注意力專注的離婳,并沒有在修澤的靈臺發現異常。只除了一件事,修澤的靈臺沒有被氣所進駐,難道白氣想要找幫手,進到里面
為了驗證猜測,離婳指揮著黃氣在白氣撞的位置,輕輕的試探了下。沒想到,修澤的靈臺間那堵看不到的墻,瞬間裂開來。
等候在外面的白氣,沿著黃氣撕開的那條裂縫,歡快的往里面擠。但奇怪的是,不論它怎么擠,都留了一截在外面。
白氣又哼哧哼哧的擠出來,不停繞著黃氣轉,試圖讓它再幫忙。
離婳手一縮,原本在猶豫的黃氣,被一個力道拽著往外拉,離開了靈臺所在。
看著眼前在手中繞圈圈的黃氣,離婳有一種錯覺,剛才如果不是她及時收回來,這絲黃氣說不定就不聽指揮,將那道裂縫撞開。她的氣,居然不受她的操控。修澤體內到底是什么即使是仙氣,也達不到這種程度。
“啊”變故突生,原本安靜躺在床上的修澤,突然發出一聲痛喊,坐起,手拼命錘頭,一下,兩下,三下。習武之人的拳頭,不含一絲感情的往頭上砸,才三下,已經有血順著睛明穴往外流。
“離姑娘,怎么辦”了緣想上前,皇帝還在龍床之上,王爺現在的情況,好像已經神志不清了,萬一一拳砸向皇帝,那可是會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