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嗚哇。”離婳被撕心裂肺般的痛喚醒,哭聲先眼睛一步覺醒。
此時的她不在師傅的懷抱,而是在堅硬的地上,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冰冷的地面激的她打了一個寒顫,還不等她感受刺骨冷意,又一陣疼痛襲來,似要將她的心肺掏出來般。
離婳艱難轉動頭,試圖尋找師傅的蹤跡,小時候的她真的這樣多災多難嗎三番兩次被這樣對待
離晚晚坐在陣外,手中掐訣,眼睛緊盯陣中的那個孩子,額上不時有點點汗珠滾落。
“師傅,你在干什么師傅”小手使勁抓著地面,試圖往陣外爬,可奈何年齡太小,怎么扒拉地她都翻不了身,更何況是爬了。
小腿不停蹬著地面,試圖一點點靠近法陣邊緣,似乎這樣她就可以脫離讓她痛苦的源頭。
侵入四肢百骸的痛仍在繼續,拉扯著內臟,她多想此時就暈過去,不去看陣外那個冷眼看著她的人,這個人不是她的師傅,而是一個惡魔。
嗚哇嗚哇的哭聲不絕,那是她在數美食,試圖減輕身上的痛,雖然沒有效果,而且她還餓了。
昏昏沉沉,她覺得自己累了,感嘆年齡小禁不起折騰,也感嘆自己的命苦,原來在沒有記憶的嬰兒時期,她是被這樣對待的嗎
感覺身體輕飄飄的,似乎有什么東西被抽出。昏昏欲睡的眼睛,在瞄見那條透明的仙骨時,瞬間睜大。
難道師傅也要剔除她的仙骨那為何不讓大長老動手反而讓她再痛一次
“婳兒。”陣外的離晚晚額上的汗已經蜿蜒成小溪,胸前的衣服也被打濕“這是最后一次了,你再忍忍。”
語畢,一道黃色的光,從手心躍出,直沖陣中而來,精準的打在仙骨上,一半連著離婳的仙骨,在光到達的瞬間,明顯激靈了一下,然后又緩緩進入體內。
折磨她的所有疼痛,在仙骨歸位的剎那消失不見。而困著她的陣法,也碎裂開來。
離婳感到了進到這具身體后,前所未有的輕松,似乎整個人脫胎換骨了,可她需要一個解釋。
“婳兒。”離晚晚將赤裸的離婳小心翼翼用襁褓裹起,憐惜的將她抱在懷里,語氣溫柔“師傅希望你知道,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以后的安全。你生來是滅天星,世人叫囂著想要將你除掉,焉不知是垂涎你的仙骨。師傅已為你除非仙門想毀約,否則,你的仙骨沒有人能拿走。”
小手虛弱的抬起,試圖去夠離晚晚哀傷的臉,可惜終歸滑落,這么一折騰,她實在是太累了。
“哈哈哈,居然是滅天星,真是連老天都眷顧我。”孟子義聲音尖銳,似想大聲宣告他的喜悅,又怕被人知道。出口的聲音變了一個調。
“如此,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殉法戒尺的藍光越加強,層層藍光,激發陣法發揮出最強的效果。
“孟子義拿命來。”蒼老卻深沉的低喝,伴著數以千計的符紙,鋪天蓋地朝孟子義飛去。
不消一息孟子義就被符紙所包圍,伴著一聲“爆。”
符紙爆裂開來,點點火花不斷從爆開的符紙上出現,上千張符紙,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將中間的孟子義團團困住。
預期中的尖嚷大叫并沒有出現,攤主眼中的篤定,化為了凝重,嘴上嘀咕“這是要完啊。”
“仙女,仙女。”攤主扯開喉嚨大喊“仙女,你醒醒,快救救老朽啊。”
“糟老頭,你是活膩了。”孟子義一聲怒喝,身上熊熊烈火瞬間熄滅“居然拿對付妖獸的符紙,對付我,是小看我了還是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