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地仙的仙骨與尋常仙骨有什么不同”孟子義見離婳已身在陣中,手中一柄類似戒尺模樣的法器,散發幽藍色的光,將整個法陣罩在藍光之下。
“殉法戒尺,難怪你對上我有恃無恐。”離婳見到這件法器眼睛一縮,原本就猜測幕后是長老,如今恐怕要更往上面猜,可能是涂稷山的戒堂長老,甚至可能是掌門。
畢竟殉法戒尺出,掌管一門法紀。只有犯錯的人,才會被殉法戒尺暫時奪走法力,以便懲罰能夠有效執行,試想一下,門里人人身懷法力,普通的打板子怎可能傷到身體。于是就有了殉法戒尺,主要針對的還是新入門不久的弟子。當然使用者的法力強弱,決定了它的效果。
這戒尺孟子義用的話,最多也就困她一刻鐘,這一刻鐘能做什么
離婳手握白玉劍,沖陣法中心薄弱的地方一劍劈下,不想陣只是帶著被它吸附的碧玉,動了動,又恢復了原樣。
不對,這陣法不對,分明不是她在金杉夢中見過的,只是外觀相似,而且它好像在吸收她的靈力。
離婳覺得剛才那一擊似乎帶走了所有的力量,此時,她居然不能握緊白玉劍。手一松,劍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叮的聲音。連帶著離婳也跪倒在地,喘著粗氣看著臉上帶勝利微笑的孟子義。
“你以為,長老他沒有想過會被發現的一天嗎這陣加上殉法戒尺的法力,足夠困金仙了,你區區一個地仙,還不是手到擒來。”孟子義手沖著離婳的方向,做了個捏掌的動作“乖乖不抵抗,死的還痛快些。”
“哈哈哈。”
離婳靈力一點點被抽走,她只來得及捏碎手中的紙鶴,就暈倒在地,半開合的眼睛,只能看見不斷在陣中盤旋的點點金光,以及陣外那個癲狂大笑的人。
“我還沒吃夠世間美食,收集真不甘心啊”離婳眼睛慢慢閉上,嘴上喃喃自語,終是暈了過去。
“嗚啊,嗚啊,嗚啊。”離婳張開眼睛,耳邊聽見嬰兒的聲音。
這就完事了誰救了她動作如此迅速,大長老就算收到紙鶴的求救,也沒那么快啊那個老頭
腦中所有的記憶回歸,離婳轉頭試圖尋找那個攤主,入目是陌生中帶著熟悉的地方。
一處山洞,洞中灰褐色的巖石裸露在外,石壁上掛著幾件極富童趣的玩具,諸如撥浪鼓,風箏,小布偶
小布偶離婳眼睛睜大,這個布偶為什么那么像她十歲前的那個,只是這個更加新,身上沒有補丁。
離婳掙扎起身,她以為自己已經用了全身的力氣,可也只是在床上挪動了半寸。手感不對,她抬手,卻發現這如藕節般的手,根本不是她的。
“遭,奪舍了一個娃娃。”離婳出口喊道。
“嗚哇嗚哇”的啼哭聲響徹整個山洞,正當離婳不停道歉,準備讓元神沖出這具身體的時候。
“婳兒,醒了,師傅在,不哭哦。”久違的溫柔女聲,從洞外傳來。
離婳連忙轉頭看向洞口,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她的元神被送回小時候,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可以改變師傅消失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