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已經子時三刻了。”一男人貪婪的看著縮在墻角,手被反綁,嘴巴堵住的十一個孩子。眼神如毒蛇般游弋在每一個孩子的身上,挑選他的仙骨。過了今晚,他也是有仙骨的人了,無窮的壽命,無盡的財富權利,唾手可得。
“嗯,開始吧。”被喚為家主的男人,跟路上遇見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沒有區別,都是扔進人群就找不到了。此時他眼中藏不住的野心,倒是將他跟麻木的普通人區分開。
外泄的靈力,在房間里蕩漾開來,隨著他手指在空地上輕點,一個小型的簡易法陣締結完成。
“虛仙一階,這才剛可辟谷,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當大王。”躲在屋外偷看的離婳,見被稱為家主的人,法力微末,雖她現在只有七成的修為,但對付這種以一打十沒有問題。
“仙女,不可妄自行動啊。”攤主伸手拉離婳,卻沒拉住,眼睜睜看著她穿破窗戶。
攤主掉頭就往院子里跑,草率了,原以為能保命,現在跟進去連命也難保。為了他的命,仙女希望你能多撐一會。
一往無前的離婳,絲毫不知道本就脆弱的聯盟,此時已經瓦解。
“放他們走,今天我饒你們不死。”離婳正義凜然大喝一句,頗有種人界女俠的氣質。
“誰誰誰”貪婪盯著孩子的男人,被一通聲音嚇得一跳,回過神來,急忙拿起手中的刀“哪來的丫頭留下命來。”
提步往前沖了兩步的男人,被孟家家主喊住“小六,不可無理。仙女,深夜造訪,有何貴干。”
“仙女”小六手中的刀咣當掉地,能被老爺稱為仙女的,修行定在老爺之上。畢竟跟老爺那么多年了,眼力界還是有的。
老爺凡是遇見道行比他高的都是仙女,仙人這樣稱呼。道行比他低,他一般只是傲然離開,并不與對方起沖突。
“仙女,恕小的無理,有眼無珠,饒過小的。”小六跪地,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如今被撞破,他的仙骨沒了,小命能不能保住還兩說。多求求肯定沒錯。
被屬下這一通行云流水的操作驚呆的孟家家主,作揖行禮“仙女,小的孟子義,家丁無理,請您見諒。”
“小六還不起來。”孟子義怒喝一聲,忍住一掌將他拍飛的沖動,真的是丟死人了。
跪在地上叩拜的小六思索片刻,還是從地上爬起,畢竟仙女遲早要離開,他吃飯睡覺,哪一樣不是家主賞賜的。惹家主不稱心,以后的日子也別想如意。
站起的小六,殷勤的搬來一把椅子,彎著腰,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將椅子小心推到離婳身后“仙女,請坐,累了吧”
“孟子義,你放了擄來的孩子,自剔仙骨,今天一事,我就不報給涂稷山。”離婳自以為找到了傷害最小的解決方式,開口。
“雖不知仙女來自哪個仙門,但必定是四大仙山出來的,怎么會了解我們這種散修的痛呢”孟子義搖頭輕笑一聲“既然仙女執意要管,那就看看有沒有那個能耐”
孟子義手中訣掐的越發的快,正中心空地上那個小型的陣法更加閃亮,離婳見不妙,手中碧竹直沖孟子義而去。
但不料,小六擺放在她身后的那把椅子,紅光大盛,強大的吸力將離婳往后吸,原本已經離手沖孟子義去的碧竹,已先離婳一步,被釘在椅子上。
只聽清脆的一聲“叮”,離婳回頭就見原本看著平平無奇的一把椅子,紅光大盛。這哪是椅子,分明是一件法器。
手指微動,掐了一個訣,打向那個試圖禁錮她的椅子。
“轟”椅子在強大的沖擊波下,也只是微微動了動,仍是牢牢的吸住碧竹,并且吸力越發的大,離婳堪堪穩住的身形,又被吸的倒退了一步。
“混元羅盤。”離婳面向孟子義“沒想到區區一個虛仙,能指使金仙才能用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