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我中的是妖毒”余悅雀躍的在耳邊嘰嘰喳喳,哪像是一個躺了半過多月的人,臉色紅潤,中氣十足,說她睡了個大覺才對。
“不是妖毒,是生死劫。”
“哈,不是說妖界獨有的嗎那不就是妖毒了。”余悅才不管,妖毒最好記,生死劫,又是生,又是死的,多不吉利。
離婳無奈扶額,所以當時她為什么那么好心,將仙界適合凡人益氣補身的藥加到解藥里,她就應該讓一切順其自然不是嗎
“說起來,那個邋里邋遢的大叔,和那個漂亮姐姐什么關系”余悅隨手從離婳跟前的果盤里,拿起一個秋桃,咔咔咬出聲。
離婳呼吸了一次又一次,忍住將她丟出去的沖動,這是小胖子送來的貢桃,總共就三個。但是余悅爹娘送了一大箱的玉瓶,外加銀票一小盒。
兩廂一比較,涌起的怒氣,又收了回去,眼前坐的是金疙瘩,她可得貢好了。
她也想問什么關系
“哈,我突然想起來,你的名字和小胖子的那個姐姐很像,你不會就是那個姐姐吧。哈哈哈。”余悅捂著嘴巴,阻止還未完全下肚的桃噴出來,卻怎么也止不住大笑。
此時的離婳多想就地變成貓,嚇死她。可惜紫雷在,不能隨心所欲,又是一個令人憂傷的現實。
“離姑娘,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溫潤的聲音穿過笑聲,直達耳內。
“言公子,我的朋友受傷了,等他醒來可以嗎時間富余。”
“如此,那言某等著。”說完,言公子就離開了。
留下院中大張著嘴巴,口中已嚼碎的桃子往下漏的余悅。地上四處滾的桃子。以及擼袖子準備把人丟出去的離婳。
“哈,嗝,這是什么人娶妻沒有可有定親缺不缺紅顏知己”接連的問題將離婳砸的暈頭轉向。
“不,你沒有機會。”離婳拋下一個殘酷的現實,往上一躍,消失在院中,她怕再待下去,即使是金疙瘩,也照丟不誤。
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臉上掛著一貫的微笑“紅檀怎么樣”
“好多了,多謝離婳舍藥相救。”紅檀此時跟普通的人類姑娘沒有區別。
烏黑的長發,麥色的健康肌膚。但多了一種張揚野性的美,即使現在身體虛弱,但那種氣場,卻怎么也擋不住的泄出來。
“三郎怎么樣了”
“死不了。”離婳一揮手,想到張三還沒付清的玉瓶,又換了種說法“我是說,只是外傷看著嚴重,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關于張三和這位的情況,可得好好問問。
修為如此之高的八階大妖,居然身受重傷,還帶著同樣負傷的張三回來,聽這姑娘的語氣,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與張三有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可她又不能當面問姑娘,可憐這該死的求知欲。
“老大,張三醒了。”